他們一行十二人,每趕路兩光輪,就休息兩光輪,走走停停,一直走了六十光輪,才終於抵達青龍幫駐地。
孟慶簫早已恢復自己的本來姓名,他之前因為一直在修煉,便把路人甲忘到了九霄雲外,此刻重回青龍幫,立刻便記起了這位自己剛來到遺忘之地便結識的朋友,於是便向青龍幫的人打探路人甲的訊息。
路人甲的修為很弱,當初他醒來之後因為孟慶簫並不在身邊,所以便沒有人關注他,只有三堂堂主步升,因為還記著孟慶簫的叮囑,不敢放他離開,於是便把他軟禁了起來。
後來孟慶簫完全忘記了路人甲的存在,青龍幫對待路人甲的態度也就越來越差,完全把他當成罪犯來處置了,只是以防萬一,他們害怕孟慶簫又想起來他,所以並沒敢傷害他的性命。
如今孟慶簫,果然重新記起這位故人,青龍幫的人迅速行動,從大牢裡把路人甲給提了出來,還把他塞進水池裡,讓他洗了個澡,給他重新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才領著他來見孟慶簫。
孟慶簫看到路人甲,發現他比之前更加瘦弱了,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他不可能責怪青龍幫,畢竟人家已經幫他照顧路人甲那麼久了。
孟慶簫笑道:“大哥,好久不見呀。”
路人甲卻非常惶恐,他即使是身為“罪犯”,也早就對孟慶簫的事蹟有所耳聞了,眼前這位可是天選之人,是極有可能會成為他們的王的人,他哪裡還敢和孟慶簫稱兄道弟,所以當他聽到孟慶簫打招呼的聲音之後,立刻嚇得下跪,非常不安地說道:“大哥折殺小人了。”
孟慶簫雙手把他攙扶起來,因為有清越的前車之鑑,他知道當地人的一些階級觀念是根深蒂固的,所以並不奢望改變路人甲的想法,但是他仍然說道:“我們二人乃是貧賤之交,哪怕我們從此做不了兄弟,我也不希望你見到我就下跪,而且我還有事情要想請你幫忙呢。”
路人甲抱拳道:“大人旦有吩咐,小人必當赴湯蹈火。”
孟慶簫說道:“我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身上有一顆龍珠,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你還有印象吧?”
“是的,我還記得。”
“當時你說你知道這顆龍珠的下落,你說拿到這顆龍珠的人,很可能也來到了混亂之地,我想請你幫我把它找回來,我會派幾個人陪你一起去。”
路人甲立刻答應道:“好,小人必定不辱使命。”
孟慶簫於是把白虎衛和玄武衛的四名高手叫了過來,讓他們跟著路人甲走,一起去幫他尋找龍珠。
趙哲雖然這段時間一直都待在大秦王朝,可是他一直都關注著外面的動態,他的訊息要比四大幫靈通許多,因為整個河內界願意為大秦王朝服務的人有很多,但是願意為四大幫服務的,卻只有他們勢力範圍內那些人,再遠一些他們就鞭長莫及了。
他們回來的時間剛剛好,根據探子稟報,昆甲人使者距離青龍幫差不多也只有一千公里了。
昆甲人這次會分兩批趕來,第一批是使者團,只有六人,他們負責替自己的首領掃平障礙,提前做一些準備,他們的首領則是推遲一百光輪再動身。
這一次孟慶簫公開現身,對外宣佈出關,依然在原來開幫主大會的位置,三十光輪後,這裡再次聚集了大量人員,基本上全都是各個幫派的幫主和副幫主。
對於武者來講,武力為尊,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孟慶簫知道自己如果想要讓這些人聽令,那就必須展現出強大的武力,符節只能強迫別人聽令,但是沒辦法令他們心甘情願。
偏偏他們要面對的是永恆王朝,他們的敵人起步就是天元境,如果混亂之地的人不能真正的同心同德,想要打敗永恆王朝恐怕難比登天。
基於此,孟慶簫剛在廣場現身便對外宣佈,願意接受所有人的挑戰,任何人只要能夠靠近他身邊十米以內便算對方獲勝。
他這話一出口,頓時引起現場一片譁然,幾乎所有人都不信這個邪,也許我打不過你,難道我還無法靠近你?
於是一大群人呼啦一下就站了起來,推推搡搡就朝廣場中央走來,結果他們在孟慶簫十米之外果然碰到了一層無形的結界,它就彷彿一個氣球,一般必須使勁按壓才能前進一點,稍一鬆懈,便又彈回去了。
許多人竭盡全力也沒有前進多少步,在歎服之餘便宣佈放棄了,還有一些人則激起了兇性,開始動手攻擊這層結界,但是所有敢攻擊的人都被孟慶簫給反彈了出去,他們使了多大力氣,便承受了多大攻擊,許多人因此而吐血倒地。
四大幫的人都沒有出手,連一向跋扈慣了的白虎幫幫主都有些看不下去,他悄悄詢問趙哲:“使者大人,這天選之人是不是有些太張揚了?”
趙哲微微一笑,說道:“他要不張揚,那便不是他了。”
青龍幫幫主也笑著道:“據我得到的訊息,他行事一向是肆無忌憚的,思想方式和我們也有很大不同,與他接觸過的人都認為他有些離經叛道,好在他並非嗜殺之人。”
且說孟慶簫以一敵千,雖然大部分人都沒有對他出手,但是單純的力量對決也足夠令人感到震撼了,最終這場比賽以孟慶簫完勝而結束,竟然真的沒有一個人可以靠近他十米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