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世之輪的缺陷是如此明顯,只要敵人擁有鏡面反光之類的技術,或者直接拿一面大鏡子,可以輕易破解,因此孟慶簫一開始學習的時候就不太用心。
可是孟慶簫現在再次意識到,自己有些想當然了,並不是所有人都擁有閃電戰甲的,也不是所有人出門都攜帶鏡子,而且識破了它的缺陷的人,也僅僅只有自己而已。
現在孟慶簫親自施展這個技能,再加上有景工作為免費的靶子供他隨意攻擊,孟慶簫終於有機會從底層研究它的實現原理。
孟慶簫現在才發現,這個技能並非使用了類似於放大鏡的聚光原理,雖然他誤打誤撞之下確實是使用鏡面反光破解了這個技能,但是實際上它的原理卻並非如此。
他的實現方式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它是利用一系列極其複雜的轉換機制,把本源之力轉換成光譜能量,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它反而像是能量炮。
一半瞭解了原理,孟慶簫終於徹底發掘出這個技能的最強威力,一道真正堪比滅世的光輪開始從四面八方匯聚能量,最後在以景工為圓心的半徑十米的地方形成光圈,然後極其緩慢的朝著景工收縮。
景工的瞳孔微微一縮,作為一個至尊境強者,他一眼就看出了這一道光輪的不同凡響,他的手指輕輕一點,可在更小的範圍內生成一個更小的能量護盾,但是其防護強度卻比外面那層護盾要強大十倍。
第三道波紋以極快的速度生成,著的是第四道第五道……波紋生成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到了肉眼看不清有多少道的程度,最後他就像一個被吹爆的肥皂泡一樣,啵的一聲破裂了。
孟慶簫也沒有想到,自己召喚出來的真正滅世之輪,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勢,他的心臟劇烈跳動,他要是因此而傷,到了景工必然會自責一輩子。
孟慶簫強行掐斷了自己與滅世之輪之間的能量供應,因此而受到了巨大的力量反震,一口鮮血哇的一聲吐出。
景工開啟的第二道能量護盾因此而並沒有受到攻擊。
老先生看到孟慶簫如此模樣,哪還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如果說孟慶簫之前的語無倫次,只是使他微微感動的話,現在孟慶簫反傷自己,卻是使得他大為心疼。
他的輪椅自動行走,似緩極快,眨眼間已來到孟慶簫身邊,焦急地問道:“你怎麼樣了孩子,你沒事吧?”
孟慶簫體內氣血翻湧,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了一般,呼吸都有些困難,可是他依然展顏笑道:“我沒事,師父,不用擔心。”
他的防禦的確極強,可是僅限於體外的防禦,他的內臟防禦不見得就比其他人強悍多少,這一下本源之力反震,著實讓他受傷不輕。
景工心繫愛徒,早已經將自身本源之力探入到孟慶簫體內,孟慶簫也不敢阻攔,只能任由景工探查。
景工探查完一遍之後埋怨道:“傻小子,憑你的修為怎麼可能傷得到師父,我雖然已經老朽不堪,對於你的這點攻擊力還是可以頂住的,你施展如此強大的技能,還要強行掐斷,換成其他任何人,此刻都已經全身癱瘓了。”
孟慶簫嘿嘿一笑,牙齒上沾滿了鮮血,他卻滿不在乎,高興地叫道:“謝師父誇獎。”
景工微微一怔,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不由得暗自無語,孟慶簫指的是自己對他的防禦能力的認可。
這孩子,還真是懂得見縫插針呀,他一想到孟慶簫當初要拜他為師也是這麼拜的,不由得會心一笑。
收這個徒弟,他一點都不後悔,而且正好相反,他相當慶幸。
景工心疼愛徒,親自把他帶到他自己的居所,此時清越正在跟朱鷂學習按摩,她們用一根巨大的木頭雕刻成了一個人形的木偶,朱鷂在木偶上點出無數個穴道,一邊按摩,一邊講解,清越在非常用心聽講。
景工非常霸氣,拿手一指朱鷂道:“你,出去。”
朱鷂趕緊起身走出客廳。
一旁的清越也跟著站了起來,神情一臉的緊張。
景工對她吩咐道:“清越,去臥室替你主人療傷。”
清越聞言急忙望向孟慶簫,此刻的孟慶簫早已將嘴角的血跡擦乾淨,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剛剛受到了傷害。
孟慶簫聞聽此言,急忙拒絕道:“師父我沒事,真的不用麻煩清越了。”
景工板著臉道:“你有沒有事我會不知道?”
清越急忙過來攙扶孟慶簫。
孟慶簫對於陰陽調和之術,雖然確實感覺很爽,但是理智上還是非常抵制,他擔心將來會因為這件事而再次影響到他的婚姻。
於是便使用精神力包裹自己的聲音,對景工悄悄傳音道:“師父,你兒媳婦是一個超級醋罈子,要是被她知道我與別的女人有肌膚之親,我的婚姻可就危險了,我不想失去她,所以療傷的事情還是我自己來吧。”
景工微微一愣,隨即微笑著回答道:“你放心進去,我保證你的妻子絕對不會知道此間發生的任何事情。”
孟慶簫最終還是無法忤逆師父,和清越一起走進了臥室,他這次的傷勢並不重,比上一次輕多了,所以療傷僅持續了三十六光輪而已,便已經康復出來了。
傷勢恢復,孟慶簫心裡還在想著滅世之輪,對於他受傷之前施展的那一道光圈,他有非常深的感觸,他感覺那一定是滅世之輪的殺招。
他不知道前人有沒有琢磨出這一式殺招,但是他非常懷疑,即使是創造了這個技能的人,很可能都施展不出來,他想了想,把這一式殺招取名為毀滅之輪。
滅世之輪對孟慶簫來說意義重大,正因為滅世之輪,他才身受重傷,然後才有了後來的一系列故事。
如今,他又一次因為滅世之輪而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