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像徐姑娘這麼好的女子,錯過了可是會後悔終身的。”曹雲生得意道。
“所以今天是來給弟妹買些首飾?”
“恩。”曹雲生點了點頭,不過旋即他就在張少陽身上掐了一把:“我告訴你,你可別趁機報復訛我啊,太貴了我們就去別家了。”
張少陽白了他一眼:“看你說的,今天璞玉坊和瓊脂齋你隨便選,分文不收!”
曹雲生兩眼放光:“當真?”
“當真!”
“既然張公子都說了,徐姑娘你就隨便去挑選吧!”曹雲生滿臉堆笑,催促著徐白淺趕緊去挑選自己喜愛的首飾,免得張少陽等會兒心疼反悔。
徐白淺知道兩人許久未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於是很懂事的離開去挑選首飾去了,張少陽則拽著曹雲生出了璞玉坊。
一邊往外走,曹雲生一邊說道:“少陽,這趟出去,你可變了不少。”
張少陽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
“你不在江陵的這段時間,江陵可實在無趣了些,連我都開始跟著我爹做正經生意了。”
“哦?其餘的幾個弟兄呢?”
曹雲生沉默了片刻,說道:“大概半年前,來了個叫劉漢的傢伙,自從他來到江陵之後,林逸軒那小子就跟在劉漢屁股後面轉,聽說他爹想給他謀一個官職,指望劉漢京城的爹,和我們這些自然就疏遠了。”
“林逸軒這傢伙,還真是會見風使舵。”張少陽諷刺道。
“哎,這也怪不得他,誰不想謀個大好前程。”
張少陽本還想說什麼,卻被曹雲生莫名的碰了一下,曹雲生向他使了個眼色,他順著看過去,只見高靜姝和兩個丫鬟一起,正往瓊脂齋裡面走去。
“還對高小姐念念不忘哪,在外面一年都沒碰到比她更好的?”
張少陽回過神,故作隨意的道:“比她好的多了去了,我現在對她可沒一點感覺了。”
“切,就你那兩眼冒光的樣子,像是沒感覺?我勸你啊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當初她那麼折辱你,如今聽說還要嫁給劉漢了,這高小姐的眼光,可真不怎麼的。”劉漢嘖嘖的搖了搖頭。
沒過多久,徐白淺大概已經選好了首飾,曹雲生告罪著去了徐白淺那邊,張少陽則站在門口兀自出神,他心裡明白,中意了這麼久的人兒,怎麼可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片刻之後,高靜姝從瓊脂齋裡出來,後方丫鬟手中提著兩個胭脂盒,本以為高靜姝會再來璞玉坊挑選首飾,結果她徑直就離開了,張少陽注視著高靜姝漸漸遠去,直到她離開北塘街走遠,張少陽才有些失魂落魄的嘆了口氣,卻在這時,無意間他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從北塘街角落走了出來,然後跟上了前方的高靜姝。
張少陽心中一沉,看了一眼還在櫃檯前忙活的曹雲生和徐白淺,他沒再猶豫,直接往那個方向追了上去。
出了北塘街,市集上人也變得稀稀拉拉,一直跟著前面的兩人,看方向是往知州府而去,很顯然這二人就是奔著高靜姝來的。
他暗自用出御氣的功夫,不知不覺便離前頭兩人近了不少,強大的靈識探出去,便能聽到前方兩人的低聲交談。
“劉兄,再不下手可就沒有機會了。”這聲音是林逸軒的。
“你說這樣做,會不會惹怒了那高成遠,萬一他一道奏摺告到皇帝那裡去,我爹即便身為刑部尚書,也不一定能壓的下來。”
說話的人正是之前的劉漢。
“我說劉兄,所謂家醜不可外揚,一旦生米煮成熟飯,為了高靜姝的聲譽,高大人也不敢聲張,到時候除了將女兒嫁給你,他別無他法。”
劉漢想了想,狠聲道:“也是,高成遠這老狐狸,遲遲不肯答應這門婚事,我就把事做的絕一點,汙了高靜姝的清白,我就不信他還能沉得住氣!”
“嘿嘿嘿,自然,自然!”
悄悄跟在後面的張少陽緊緊攥住了拳頭,林逸軒這狗東西,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