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陽知道林逸軒也曾是高靜姝的追求者,而且是用盡了各種手段,在高靜姝面前可謂是極盡討好。
然而高靜姝對他們這種混子從來都不放在眼裡,對張少陽是這樣,對林逸軒同樣是這樣,因此林逸軒追求了一段時間後,最終悻悻的也不了了之了。
‘十二少’中,張少陽原本除了和曹雲生關係很好外,與林逸軒也還不差,但因為一件事情讓張少陽對他頗有些芥蒂。
正月十五高靜姝遊江賞月之時,林逸軒的船其實最靠近高靜姝,當江面上突然翻起大浪的時候,林逸軒原本可以將高靜姝救下,誰知他嚇得連忙讓人把船往江邊靠去,最終高靜姝落水,若不是他拼了命的去把高靜姝救起,高靜姝的下場可想而知!
正因為此,張少陽還當著林逸軒的面譏諷了他幾次,只不過這傢伙臉皮極厚,絲毫不當回事。
除此之外林逸軒作為江陵刺史林冶唯一的兒子,免不得就喜歡做盛氣凌人的事,‘十二少’中除了他和曹雲生之外,其餘人都對林逸軒唯唯諾諾,當然林逸軒也不敢將他和曹雲生踩在腳底,畢竟張家與知州府的關係不錯,而曹雲生又與張少陽是死黨,一來二去,林逸軒反而對他們二人表現得相當友好。
直到此時,張少陽才知道,這個林逸軒是真的壞到了骨子裡,曾經喜歡過的女人,竟然主動獻策讓別人去凌辱,這可真不是一般小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張少陽臉色陰冷到了極點,莫名的對眼前兩人竟是下了殺心,而隨著他戾氣漸重,背上的鴻鵠劍也散發出一縷詭異的黑氣。
這讓張少陽嚇了一跳,師父曾說鴻鵠劍是氣運之劍,是正是邪都在使用之人一念間,難道剛才自己的殺心被鴻鵠劍感知到?
他沒敢再生出殺人的心思,但眼前這兩人他絕對不能輕饒!看著兩人偷偷摸摸的模樣,張少陽也不知不覺跟了上去。
遠處高靜姝與貼身丫鬟翠兒,還有另一位高家的丫鬟一起,正往知州府而去,今天高靜姝心情不錯,難得出來逛了逛集市,就為挑選兩盒胭脂,高靜姝一直是瓊脂齋的常客,挑選的胭脂一般也是瓊脂齋最貴最上等的,自然好物配好人兒,也只有高靜姝這樣的姿色才能襯出胭脂的不俗。
再過一條街道就到知州府,高靜姝想著時候尚早,難得出來一趟,便再挑選些東西回去,隨意打量了一下週圍集市,恰好看到一家繡坊門口擺著各樣顏色的針線。
高靜姝停了下來,嘴角含笑道:“快要過年了,趁著這幾日空閒,不妨給家裡繡上一幅山河萬福圖。”
“好啊好啊,好久沒看到小姐刺繡了,小姐的手藝翠兒學了這麼多年就是學不來。”
“你呀,就是不認真學,這些東西哪有那麼難,細心一點就會了。”
翠兒一聽,委屈嘟著嘴道:“小姐,這你可就冤枉我了,哪次翠兒不是認真寫的,可是我這手就是比不上小姐的手,你說氣人不氣人!”
高靜姝掩嘴輕笑:“好啦,回去再教你不就是了,這次把你教會。”
翠兒高興的連連點頭,高靜姝撩了撩眼前秀髮,對身旁兩個丫鬟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吧,我去鋪子裡看看。”
“是,小姐。”兩丫鬟回道。
高靜姝徑直去了繡坊,兩個丫鬟看著高靜姝走了進去,才放心的聚在一起,不由得閒聊了幾句,無非就是自家小姐各樣的好,同為女子,更多的則是滿心的豔羨。
大約過了半刻時間,遠處集市上突然起了一陣騷動,兩丫鬟一時好奇,便伸著腦袋去瞧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便在這時,高靜姝挑選好了兩幅刺繡,付完賬正走出繡坊,只是剛剛走出幾步,她突然感覺到一隻大手猛地捂住嘴鼻,而後便被一股大力猛地提了起來。
高靜姝只覺眼前一黑難以呼吸,遠遠看著兩個丫鬟還在張望著別處,高靜姝心下一寒,很快便暈了過去。
江陵城外一處破敗木屋,兩個男人聚在一起,正目光火熱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他孃的,這妮子還真是美啊,老子還從沒看到過這麼好看的女人!”劉漢呲溜了一口口水,色眯眯的眼睛則一直盯著高靜姝上下起伏的胸脯。
“那是自然了,她是我林逸軒見過的最美的女子。”
林逸軒哭喪著臉,到了如今,高靜姝這樣躺在眼前的時候,他多少有些後悔,但和自己日後的前途比起來,他只能咬著牙忍了,畢竟只要能到京城去做官,女人以後不多的是?
“事到如今,老子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等到高靜姝成了我的人,我不信高成遠還能沉住氣。”劉漢獰笑道。
“劉兄,事成之後,你可別忘了兄弟,到時候在令尊面前多說我幾句好話,給我弄個小官噹噹。”
劉漢想都沒想便點頭道:“那是肯定的,行了,你去外面給我守著,我要好好享用一番!”
劉漢此刻滿眼都是色慾,恨不得立刻就將眼前的美人兒按在身下蹂躪一番,可有個人在跟前終歸盡不了興,於是便想著將林逸軒打發出去,林逸軒自然眼不見心不煩,很快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