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狠狠的握緊了棍子,看著水面嘩嘩流淌的水,緩緩閉上了眼睛,大概一刻鐘的功夫之後,他睜開了眼睛,口中輕輕的說了一句:“我明白了。”
隨後他走到河邊,將手中木棍慢慢貼近水面,直到離水面只有幾寸位置的時候,手腕猛地爆發出一股力道。
這力道便是之前扔石子練出來的力道,手腕和手臂發出的巧勁,便是在這巧勁之下,張少陽驚訝的發現,木棍在入水那一瞬間,居然沒有感覺到一點阻力,便如同一把利刀切入豆腐之中,利落乾淨。
木棍入水,迅速向水下切去,這時水面上才瞬間朝兩邊散開兩道水花,棍子入水半尺,張少陽感覺到了一股阻力,然後就被阻住,再也沒辦法劈下去了。
儘管沒有成功,但張少陽欣喜萬分,看來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姚三銘劈水的動作看起來大開大合,似乎從上到下有一股無法匹敵的氣勢,看起來自然就乾脆利落,但張少陽在腦海裡面過了無數遍他的動作之後,發現在入水之前姚三銘抖了一下魚竿。
以姚三銘的實力,這個動作顯然沒有必要,別說這麼一條小河,就算是大江大海他也能一劍劈之,自然不屑用到巧勁,現在他實實在在的用了出來,原因只有一個,做給張少陽看。
好在張少陽看出來了,也好在張少陽學會了石子上面摞石子的把戲。
明白了這一點,張少陽都快感動的熱淚盈眶,不愧是劍仙,就是他孃的不一樣啊!
他連忙又試了幾次,果然是貼近水面的瞬間發力,才有可能將水面整個劈開,只可惜每次都只能劈開一尺左右的深度,這不能怪他沒有掌握技巧,只能怪他從小嬌生慣養,手上的力道不夠。
不過張少陽倒是信心十足,力量這東西,練練也就有了,於是他便在河邊劈了又劈,劈了好幾天,沒有劈開這條河,倒是劈出來幾個人。
準確的說,是幾個熟人。
這一日,張清源帶著五位老者氣勢洶洶趕了來,一見面便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破口大罵,將還在河邊劈水的張少陽嚇得半死。
“你這個狗東西,膽子大了,敢給老子寫家書,說什麼你長大了,要闖蕩江湖了?老子倒要看看你長多大了!”張清源坐在高頭大馬上,要多威嚴有多威嚴。
老實說,張少陽長這麼大沒怕過他爹,這還是頭一次。
足足罵了半個時辰,張少陽感覺腿都快站麻了,還有那個騎在馬背上的邢二叔眼睛眯著,好像快要睡著了?
“爹,要不您歇歇?咱們去前面喝口茶潤潤嗓子,然後您再接著罵?”張少陽知道自己犯了錯,沒了之前的硬氣,試探的問道。
“行,先給老子整杯水,然後再罵你。”張清源舔了舔乾乾的嘴唇,大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