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性紅土壤在我國西南地區算是很有代表性的一類,加上西南地區人口眾多,又有廣大的邊境線,實驗效應非常明顯,有助於這個課題快速發酵產生效應……”
“這液體類的特種化肥是不是有點太玄乎了?”
“那是後期設想,起碼五年內我們還暫時碰不到那塊……”
“……”
就這樣,老師們都進入了狀態,一個又一個專業的問題拋向了年輕的鐘白。
但他們也驚奇的發現,這個小夥子的確異常優秀,無論是多麼刁鑽的角度、多麼冷門的問題,鍾白總能找到合適的切入點,並且用精準的語言描述思路、回答他們的疑問。
“小鐘,要說沒看到這篇理論資料之前,我還對這個專案有最後一點點擔心的話……”姜信鵬喃喃的說道:“在今天看到它、以及大家剛剛和你就這個課題的具體內容交流之後,我現在感覺自己有百分之兩百的信心,在三個月之內把本課題實現,為咱們天河省的化肥產業創新升級添磚加瓦!”
這番話,倒不是姜信鵬故意要在大家面前表現出自己對鍾白的欣賞。
而恰恰相反的是,姜信鵬甚至感到自己是幸運的,是被上天眷顧的,不知道怎麼就培養出來了鍾白這個天才學生,剛剛一畢業就能弄出這麼牛逼的課題來!
好在我們的鐘白自打重生之後,這類場景也遇到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勤了,寵辱不驚已經成了他的基本操作,甚至有時候還能再當場結合工業現狀“適當”的潑點冷水,提醒大家不要步子邁得太快小心扯著蛋,又讓人覺得這小子是不是天生就能把理論和實踐結合得如此完美!
足足等了四十分鐘,滿頭大汗的童四方終於急匆匆的返回了辦公室。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剛才怕是去了不少領導的辦公室彙報,又急著趕路,要不然以他這個年紀,還用得著在機關大樓走來走去就搞得一副跑了馬拉松的模樣麼?
“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我們研究院的兩位分管領導和主要領導均已經原則上透過了我的課題,暫定課題經費為十萬元,另外一間單獨實驗室,一間共用實驗室,我們團隊就以目前的人員構成為主,不夠的,大家儘管可以根據課題研究過程中的需要再臨時新增!整個課題限時三個月,這也是我給領導保證過要出成績的時限!大家從今天開始,就大幹一場吧!”
童四方帶著激動的聲音,大聲告訴幾人。
鍾白甚至還注意到這位老教授在說話的時候,手裡的拳頭是一直緊緊攥著的,就從這個動作就能看出來,童四方對這個課題的前景是有多麼的看好!
“好!我們一定保證完成任務!”姜信鵬立刻第一個站起來表態。
“保證完成任務!”
“保證完成任務!”
幾名老師也紛紛站了起來,倒是課題的提出者——鍾白,此刻卻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姜信鵬哪裡見得了這個?馬上一把將鍾白強行拽了起來,用老師教導學生那種嚴肅的語氣說道:“鍾白同志,現在需要你對組織的要求表態!”
鍾白這才回過神來,想想最初自己提出的是一個月,可童四方不信,現在來了個三個月。
他一猶豫之後才來了一句:“呃,我覺得……一個月太短,三個月太長,兩個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