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我儘量用和善的語氣問向他
“我..宮鳴。”
小男孩用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鮮血,接著有些害怕的看向我。
“宮鳴,名字真好聽。今年多大了?”
我繼續問,希望能消除一些這個孩子內心的恐懼。
“六歲。”
小男孩不太愛說話。
“哥哥,我媽媽怎麼了?”
小男孩不敢靠近自己的母親,因為此時他的母親渾身上下都覆蓋上一層濃稠的鮮血,看起來是那麼的瘮人。
“這個...你媽媽太累了,要在這裡休息好長時間..”
我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從沒有處理過這種問題的我一時語塞,最終編出了一個非常非常可笑,但在我認為是很好的謊言了。
“哥哥,謝謝你。”
小男孩自始至終都沒有哭泣,反而非常有禮貌的向我表示感謝。
我實在不忍心將小男孩留在這個即將變成地獄的防疫站裡,因為他絕對會死在這裡,沒有一絲生存下去的希望。
“宮鳴,要不你和哥哥一起離開這?”
腦子一熱就對宮鳴說出了這樣的話。
“可是我媽媽不讓我和陌生人走。”
宮鳴有些為難的對我說著。
“哥哥不是陌生人吶,既然你都叫我哥哥了,那咱們就不陌生了,你說是吧?而且我相信,你媽媽睡覺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對不對,所以咱們要做懂事的孩子,讓媽媽好好休息,對吧?”
小男孩低下頭思考了片刻,最終猶猶豫豫的答應了。
將小男孩抱起,我直接帶著他回到了悍馬車上。
“誒齊哥!你這是?”
悍馬車裡的張旭輝見我下車做完那些事情後,居然帶回來一個小男孩,不由得震驚的問向我。
在悍馬車上的張旭輝等人都親眼目睹了剛剛一分鐘內所發生的的事情,他們都沒說什麼,在心裡已經預設了我的做法。我相信如果換成他們,他們也決不會讓這種事情在自己面前發生。
我擺了擺手,表示過後再解釋。
中心高塔其中的一面鋼鐵壁壘下,森白色的骨矛一下一下刺穿面前的堅硬合金,每次攻擊都會給這扇足有十公分厚的合金穿個透心涼,不消片刻,這扇鋼鐵壁壘的底座就已經成了馬蜂窩,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住,裡面的怪物即將破籠而出!
“轟!!...轟!!...”
鋼鐵壁壘中,發出一道道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堅固無比的鋼鐵壁壘已經開始逐漸向外凹陷!撞擊的聲音傳出老遠,就好像在預示著鬼門即將大開,請人類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