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諸葛白眼眶通紅,回過頭死死的盯著聳立在我們身後的鋼鐵壁壘,但是這沒有任何辦法,為了更多的人能夠活下來,裡面的倖存者們只能成為他所捨棄的一部分。
諸葛白的雙眼中流出了不甘和悔恨的淚水。我大概能夠想到,他此時的內心狀態。潛伏在寶拉公司這麼久,眼看著抗體藥劑成功問世,卻不曾想在最後的階段,藥劑竟然成為了左丘的嫁衣,不但沒有成功的殺掉世界上的感染者,反而讓左丘重新復活,並且還給了他一副如此強勁的身體...總之,事情已經壞的不能再壞了。
“諸葛白,現在不是難受的時候,最難受的他嗎是我!好好的藥劑被弄沒了,還他嗎弄出了這麼一個怪物!.....”
由北向南,通往首都防疫站的高速公路上
“涵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勝天眉頭緊鎖,問向坐在副駕駛同樣是一副疑惑表情的若涵。
在他們駕駛裝甲車行駛到距離首都大概三十公里時,周圍突然有越來越多的感染者朝著首都的方向緩慢前進著。高速公路上,旁邊的麥田裡,甚至是冰涼刺骨的河水裡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感染者。他們都在向著同一個目的地移動。就好像聽到了什麼指令一般。
“我不知道啊,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若涵沉吟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
“難不成首都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
趙勝天暗自嘀咕了一句。
“涵涵,你再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由南向北,通往首都防疫站的高速公路上
“媽呀肖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啊?怎麼跟看電影似的呢?”
王旭一臉奴才的模樣,對著坐在越野車副駕駛的肖平諂媚的說道。
“電影裡都是胡編亂造的,真正執行任務就是那麼危險。”
肖平笑呵呵的解釋著。這一路上,已經不知道給他們講了多少了自己曾經的任務經歷。這幫人就好像是聽不夠一樣,永遠都讓肖平繼續給他們講。
“肖哥,再講一個唄!再講一個咱們就快到了!”
王旭繼續慫恿著肖平。
“是啊是啊,肖哥,咱們還想聽!”
小狼也跟著附和。
肖平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一路上幾千公里,已經不知道給王旭一夥人講過多少執行任務的經歷了。可是這些個犢子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直要求肖平繼續給他們講故事。肖平剛開始也是閒著無聊,就給他們講講,哪成想這幫人都這麼有精神頭的。
“小周,外面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感染者?”
一直坐在後排休息的老劉這時突然看見,在高速公路的兩側,大量感染者正朝著一個地方匯聚,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們或者說吸引他們。這讓老劉一下子就提高了警惕。
肖平的注意力都在他的故事上,本來沒覺得有什麼異常的。可一聽到老劉這麼說,也發現了外面這種奇怪的景象。
“不清楚,沒聽見有什麼大的動靜,怎麼都是往首都防疫
站的方向走呢?”
車內原本熱火朝天的氣氛也開始漸漸降溫,大家心裡都在思考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沒心思再聽去什麼任務經歷了。
首都防疫站
防疫站內大量的武裝人員正朝著中心高塔趕來,在我們悍馬車身後已經圍滿了大批的僱傭兵以及國家戰士。他們精氣神十足的守在面前這座高大的鋼鐵壁壘前嚴陣以待。
防疫站內的整個場面一片狼藉,無數個倒塌的帳篷以及散落一地的生活用品還有鍋碗瓢盆,都在阻擋著我們前行的腳步。甚至有一些倖存者在這種恐慌中爆發了壓抑已久的獸性!
就在距離悍馬車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我親眼看見一個瘦骨嶙峋,面部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將一個要帶著自己孩子逃離防疫站的婦女直接摁倒在地上。
少婦極力掙扎,苦苦哀求著中年男人,讓他放過自己。少婦旁邊,一個六七歲大的小男孩此時正不斷地用嘴撕咬,用拳頭捶打著這個欺負自己媽媽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被小男孩兒騷擾的很煩躁,回過頭一巴掌將小男孩扇倒在地上。
小男孩本就長時間營養不良,體質虛弱。這一巴掌直接將小男孩扇的昏死了過去!
見小男孩終於趴在地上不再動彈了,那中年男人再次將注意力放在少婦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