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十字路口正中心,我們回頭向著剛剛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本想看看到底是誰發出的那一聲尖叫,可是入眼之處大街內外站滿了形形色色的感染者,他們一個擠著一個,都想用自己的手來撕碎近在咫尺的獵物。
“齊墨,咱們快走,現在正好感染者的注意力不在我們身上,這是個機會!”
美琪見到我們還在愣神,頓時有些著急的對著我說。
其實說是那樣說,真當活生生的人在咱們面前被這些感染者圍攻,咱們的心都是揪在一起的,但是眼下的情況真的不允許,我們也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那名被圍困住的倖存者祈禱,希望她不要死的那麼痛苦吧。
身後隱隱的跟著幾十只從馬路兩旁聽到動靜追趕過來的感染者,不過他們對咱們基本構不成威脅,現在對我們來說最大的威脅莫過於炎熱的天氣以及還剩下五公里左右的這段路程。
一路騎行,咱們終於來到了這座必經的大橋“河堤大橋”此時的河堤大橋,橋面上到處都是七零八落的感染者屍體以及報廢的汽車殘骸,還有幾隻漫無目的的感染者正在四處遊蕩著。
大橋附近的氣溫明顯比其他地方要低上許多。因為橋下是一條結了冰的河,這條河經過漫長的嚴寒冰凍,早已結了厚厚的一層冰,即使現在天氣十分炎熱,但是想要化開這條河也得需要個三五天才行。
“唉我的媽,可算涼快點兒了,要命啊!”
大斌無時無刻不在抱怨著。
“別叨叨個沒完了,就你一個人熱啊?”
菲菲再也忍受不了大斌的一路碎碎念,終於氣急了眼,衝著大斌一陣狂吼。
“好了,別吵了,咱們再加把勁,馬上就到了。”
我很合時宜的給大家加了把勁兒,接著,咱們繼續向著防疫站開始先進。
咱們現在和活靶子沒什麼區別,不大一會,身後就聚集了大量的感染者對咱們窮追不捨。本來我沒怎麼擔心這個,但是眼看著距離防疫站越來越近,我不禁開始擔心起來。
現在還好說,反正這些感染者也追不上,可是一會到達防疫站了可怎麼辦?人家防疫站的工作人員看見咱們身後這些感染者還會給咱們開門嗎?如果到時候真不給咱們開門,那可真就是哭都來不及。必須要想個辦法把這些感染者甩掉才行。
“大斌,一會兒咱們去別的馬路上繞一圈,把這些感染者甩掉。”
大斌衝我點了點頭,身側的兩個女孩也都沒什麼意見。
快要到達防疫站時,我們集體向右側拐了個彎兒,故意放慢些速度等待著後面的感染者追上來,然後帶著這些感染者向另一個方向前進。
我們看到身後大批的感染者都跟了上來,鉚足了勁蹬著踏板,圍繞著面前的銀行跑了一圈,最後迂迴到防疫站所在的這條街道上。
回頭看了看身後,完全是空蕩蕩的一片,哪裡還有什麼感染者了?
我們幾個現在非常興奮,現在距離防疫站只剩下兩三百米,就算是我這雙近視眼,也依稀能看見防疫站那高大的輪廓,那樣子彷彿在說:“來吧孩子們,到這裡你們就安全了”
“可算特麼到了,老子都快累吐血了!”
“誰不是快吐血了,大斌,你好歹之前也是寶拉公司安保部的,身體素質怎麼跟我差不多呢?”
我略帶挖苦的對著大斌擠眉弄眼的。
“你懂個屁啊,哥們兒擅長的是爆發力,這玩意靠的是耐力,不是我強項啊。打架靠的就是爆發力,誰沒事閒的....”
大斌一聽我對他的身體素質進行挖苦,最終開啟了嘴炮模式,繼續叨叨個沒完沒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防疫站,心裡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不知從何升起。入眼處,整個防疫站周圍都堆上了高高的沙袋,一層圍著一層,只留有一條不是很寬闊的入口供汽車進入。正中間佇立著一扇巨大的合金電閘門,在電閘門兩側,建立者類似於古代城樓般的防禦哨臺,上面站立著幾名精神抖擻的戰士,手裡拿著整齊劃一的戰鬥步槍。
此時我們距離防疫站大門只剩下不到五十米,眼看著就要來到金屬閘門的跟前。
“開門吶,有人來了!”
我衝著防疫站之上的,只見防疫站圍牆的哨臺之上,剛才還只是幾名戰士在巡邏著,可是我說完這句話的一瞬間,哨臺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手拿步槍的戰士!我一看這陣仗有些受寵若驚,心想著我也不是什麼大人物,怎麼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迎接?可是還沒等我激動呢,哨臺之上一名看似指揮官的戰士大聲喊了起來、
“準備射擊!”
一聽這話我瞬間就懵了!
“別,別開槍!我們是好人!”
“回頭看看你們乾的好事!趕緊給老子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