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過非常美麗而偉大的理想。千萬不要因為一時得不到他人的理解與支援而輕易地放棄,沒有人能預知我們的未來,明天是靠我們自己去創造的。牢牢抓住我們的夢想,朝著它奮鬥,總有一天幸運會降臨到我們的身邊。
下午五點左右,太陽漸漸偏西了,天空中那一縷縷的白雲也變得像用金絲鑲過邊似的,絢爛而多姿。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是詮釋黃昏的最好語句,默然是黃昏表達的最好境界,它雖然僅存短短的時間便淡出天空的視野,但卻能有著白天黑夜不能媲美的情景。
正當我看的有些著迷時,一輛勇士極速開了過來,揚起的大風吹得灰塵四處飄揚,不慎落到我的眼睛裡,我本能的伸出右手揉了揉眼睛,揉得眼睛看起來有些紅腫,還不時滴落著淚水。
只見勇士車停了下來,我便疾步走了上去隔著黑色的車窗和他說道說道,喂,你怎麼開車的,這是在部隊,你開車開的那麼快,是不是著急投胎?
車窗慢慢的被搖了下來,他伸頭看了看我,然後不屑一顧的說:“誰讓你站在那裡發呆,活該”。
聽到他這樣說話,居然沒有半點悔改之意,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我將揹包放到了一旁,擼起了衣袖敲了敲車門,“你,給我下來,今天我就要和你說道說道”。
他看了看我,露出了蔑視的笑容,開啟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看著他高大威猛的身板,穿著一身和我不一樣的軍綠混白色服裝,看著他左肩上的倆槓一星軍銜,我嚥了咽口水。
喂,新兵,你剛才不是讓我下來嗎?我這不是下來了,你看想怎麼辦吧!
別以為你是軍官,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必須為你剛才的事給我道歉,我嚥了咽口水鼓起勇氣說道。
喲,你知道我是誰嗎?好久沒有人可以跟我叫板了。
我管你是誰,不管怎麼說,剛才就是你的不對,你必須向我道歉。
他轉過了身,左右搖擺來回走了幾步,我看到了他手臂上貼的部隊編制和番號,居然是“狼牙特種部隊”,額頭上的汗慢慢滴落下來。
他對我笑了笑,菜鳥,不想和你廢話,好久沒有人敢和我叫板了,看在你很有膽識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是不是何遠,你只需要告訴我是或者不是,其他的我不想聽,別浪費我時間。
我就是何遠,怎麼,你有事找我嗎?我疑惑的問道。
不是我有事找你,我哪有那功夫,我是來這邊辦事,是你們文工團團長讓我順便把你帶過去的,聽說這一屆新兵營下連隊,就只有你被分文工團了,看來你的體質和綜合素質不適合留在作戰部隊吧!
你沒有資格評論我,雖然我對分配連隊的事有些覺得不公,但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就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喲,真的就願意認命了,就想呆文工團虛度光陰,那看來我看錯人了,來之前還聽參謀長說有一個新兵想參加狼牙特種部隊的選拔,不過看你這樣,我覺得連參加的資格都可以省了。
好了,我也不和你廢話了,快上車,送完你之後,我還要去帶部隊作訓。
提起放在地面上的揹包,將揹包扔到了車後,開啟車門上了勇士車,就這樣一路狂奔著,我和他中途之中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可以說是無話可說。
後來我才知道我面前的這個人就是“狼牙特種部隊”的隊長榮超。
來到文工團營地之後,我開啟車門從車後將揹包取出準備揹著揹包徑直走向文工團報道時,榮超叫住了我,喂,菜鳥,敢來狼牙特種部隊嗎?
我轉了轉身,深情的看著他,他伸出左手豎起大拇指再向下旋轉180度比劃了一下,看著他蔑視的眼神,我就感覺渾身不舒服,心裡暗自發誓一定要進狼牙特種部隊。
當看著勇士車緩緩行駛走了,我也徑直的走向文工團,準備報道。
辦理好連隊報道之後,我繼續揹著行李跟著老兵走向宿舍樓,宿舍樓看起來特別的乾淨衛生,不愧是文工團,生活作風就是不一樣。
老兵開啟宿舍房間之後便讓我自行收拾,我放下揹包,開啟裡面的生活用品,擺放整齊之後,又整理一會內務,正當我準備休息時。
我聽到了宿舍樓樓下有一個熟悉的聲音,便急奔了出去,看著宿舍樓下的不是別人,就是我的大學同學——張曉蝶,那一刻我感覺時間彷彿停止了一樣,感覺一切都總是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
我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便用手掐了掐自己,一陣疼痛反應下來,果然不是做夢。
急忙的衝下樓,樓梯三步當一步,徑直的跑了下來,看著張曉蝶正離去的背影喊了一聲“張曉蝶”,張曉蝶聽到了有人在喊她,便轉過了身,扭動著頭四處巡視著。
當張曉蝶看到我的那一刻,我們倆彼此穿著軍綠色軍裝彼此微笑的看著對方,一動不動,也許是激動的都邁不開步伐。
我喘著粗氣嚥著口水,渾身的血液頓時湧動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彷彿像受到刺激一樣擁有活性,過了片刻之後,我們倆彼此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彼此。
當我們倆的距離就近在咫尺時,彼此之間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甚至是對方的每一次心跳聲,我看著她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