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深藏著一份無聲的渴望:一種創造輝煌人生的渴望。這種渴望有時會不經意地出現在靜謐的時刻,比如當我們在夜晚將頭靠在枕頭上時。當一天的壓力逐漸消失,有種聲音會震撼我們的靈魂:“生活不僅是這樣,我的人生可以更加燦爛。”
藏北地區四季無夏,冷透全年。藏北的平均海拔是4500米。年平均溫度為零下5攝氏度,最冷的時候達到過零下48攝氏度。
即使在9月,白天太陽曬得夠戧,等太陽一落山,風就跟刀子似的,直刺肌膚,刺得人生疼,過膚不忘。
那是新兵連最後的一個晚上,熄燈號剛吹響,班長周衛國就悄聲細語的告訴大家:“各位兄弟,據可靠情報,今晚隊長給你們準備了大禮包——緊急集合,睡覺都機靈點啊。”一句話說的大家的心都懸到嗓子眼上了。
這可是新兵連最後一次緊急集合,大夥兒都忙碌了起來,有的把揹包疊成四折壓在身下,水壺、挎包都放在了隨手可拿的地方,還有的人乾脆穿著衣服躺在被窩裡睡覺,更絕的是,有人把揹包打好了,躺在床上就等著緊急集合了。
長夜漫漫,一直等待緊急集合的我們都不敢睡的太死,半睜半閉的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眼皮下滑,渾身放鬆了下來,慢慢的,慢慢的就睡著了。
正當我睡得正鼾,甜甜的做著美夢時,突如其來的緊急集合驚醒了我,我迷迷糊糊從床上拿著手電筒看了看時間表,已經是凌晨5點左右了。
好在班長周衛國之前聽到小道訊息,讓我們準備了一番,聽到集合哨之後,將被子拉扯到一邊,從床上跳了下來。
睡覺全副武裝的我們聽到緊急集合之後只需從床上跳下,整理著裝,再將被子疊好,歸置物品,就是常人所說的豆腐塊形狀。
我們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跑到操場集合,跑到操場後,整個操場上就只有我們班在第一時間趕到操場集合,連長夏軍看到我們都感覺特別震驚。
全連集合完畢後,連長夏軍拿著一個喇叭話筒說道:“你們可以啊!新兵連最後一個緊急集合,也沒能給我留下好的印象,不過周衛國他們班的緊急集合有些讓我驚訝!我想請問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周衛國班長正步向前走了倆步,做了一個標準禮說道:“報告連長同志,我們班每一個人時時刻刻嚴格要求自己,不敢有一絲懈怠,堅持做到召之即來,來之能戰,戰之必勝……
好好好,停停停,周班長,你什麼時候給我學起這一套來了,我要聽實話,不然你覺得你們那麼快的緊急集合我能相信嗎?
周衛國班長有些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整個人站立在哪裡,似乎等待夏軍連長的批評。
周衛國,我讓你和我說實話,不是站在那站軍姿,如果你想站軍姿,一會兒結束後,我可以讓你站個夠,夏軍嚴厲的說道。
見周衛國班長準備說出實情,我們班所有人集體站出來,報告連長,我們班之所以能那麼快緊急集合是因為我們所有人都是穿著裝備睡覺的。
歐,這還是稀罕事,你們和我說說,為什麼不卸下裝備睡覺?
我站了出來,向連長打了個報告說道:“報告連長同志,因為今天是我們最後一個夜晚呆新兵連,所以我們班全體人員想全副武裝睡一覺,好讓我們將新兵連的點點滴滴記在心裡”。
真的是這樣嗎?
報告連長同志,情況就是這麼一個情況,如果你要處罰我們的班長,那我們願意和班長一起受罰。
連長夏軍聽了之後沉思了一會笑著說:“既然你們想受罰,可以,我成全你們,不過不只是你們班,而是全連集體官兵。
我要給你們上最後一課,在部隊要學會榮辱與共,要學會擔當,新兵連全連都有,100個俯臥撐。
正當夏軍連長說話完畢時,連裡有一人就悄聲嘀咕著:“不知道全連包不包括“夏閻王”。
那個兵,你在說什麼,想說什麼就打報告站出來大聲說,不要和小姑娘一樣說話扭扭捏捏,夏軍怒斥道。
報告連長同志,你剛才說的全連官兵包不包括你自己。
夏軍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新兵戰友,差不多盯了十幾秒左右,嚇的那個新兵戰友腿腳有些發軟,額頭上不時冒出冷汗。
夏軍連長又看了看全連新兵,鏗鏘有力的從口中說出“當然包括我在內,我也是新兵連的一份子”。
夏軍連長剛一說完便將身體俯衝向下,雙手撐地做起了俯臥撐,我們全連新兵看到了這一幕,都驚呆了,從未見過夏閻王做俯臥撐。
當我們呆呆的站著不知道該怎麼做時,周衛國班長帶頭也跟隨著連長夏軍做起了俯臥撐,新兵連全體人員慢慢的一個接一個身體向下俯衝,雙手撐地做起了俯臥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