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綰綰的下頜,齊熹十分輕佻的說道:“你只是想如何?莫非是做我的女人?”
就這樣被人戳穿心中所想,綰綰怎麼也是有些氣憤,打落齊熹的手怒聲道:“在你的腦子裡一直覺得我都是這樣的人!”
話落,綰綰十分生氣的離開了,齊熹輕蔑的笑了下,他不是傻子,女人對男人是何種情感他還是能感受到的,只不過現在他的心都被鍾沁佔據著,根本容不下他人。
在高牆上目睹了這一幕的阿布不由得攥緊了手掌,若非綰綰喜歡齊熹,他一定會讓齊熹付出代價。
氣憤的離開後,綰綰派人前去各國軍營中,逼迫他們出兵對抗趙國,但因為大部分的國家都已經私下和鍾沁形成了聯絡,所以也就對綰綰的逼迫置之不理。
遭到了拒絕的綰綰,急火攻心,突然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剛好這時阿布推門而入,瞧見綰綰嘴角的血跡,緊忙上前檢視。
“綰綰,你怎麼樣?怎麼會吐血?”
綰綰顫抖著從座位上起身,嗤笑道:“因為我害人終害己,中了蠱毒,現在還沒有解毒之法,只要怒氣增加,蠱毒就會侵蝕我的內臟,說不定哪天我就連自己都不識得了。”
說出此話的時候,綰綰的眼中盡是悲涼,視線慢慢變的有些模糊,也不知是淚水模糊了眼眶,還是蠱毒的作用。
阿布很是心疼綰綰,但他知道綰綰對他不過是利用罷了,若是表現出什麼,難免會打破二人現在的關係。
權衡利弊之後,阿布的手還是放下了,只是將綰綰扶到床邊,安慰道:“綰綰,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找到解毒之法的,你等我,我這就去。”
話落,阿布直接離開了房間。
盯著阿布離去的身影,綰綰冷笑,還真是一個痴情種呢。
此時宇文宥的大軍已經行進三日,沿途的百姓知道他們要進行最後一站,紛紛出來響應,拿出自家的糧食來犒賞士兵。
一位老者來到宇文宥的面前,跪倒在地道:“皇上,此番戰役關乎我趙國以後,所以我等自發願意拿出這些家常東西來提供給您,雖然我們不能上戰場,但我們絕對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聞此言,宇文宥連忙下馬將老者扶起道:“老人家,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但是這些東西我們真的不能收,這些都是你們年終的口糧,我等怎能奪之 ?你們還是快快拿回去吧。”
儘管宇文宥如此說,但老者還是固執道:“皇上,還請你收下,只要能幫的上皇上的,我等萬死不辭。”
迫於無奈,宇文宥只好先收下這位老者的東西,但隨後就下令,任何士兵不可接收百姓的東西,如有違令者,必當嚴懲不貸。
不過因著宇文宥先前收了東西,恰好在這些百姓中又有士兵們的親戚,所以士兵們也就收下了。
當宇文宥知道此事後,狠狠的責罰了那些收自家親人東西計程車兵,不過因為宇文宥的行事實在太過決斷,此事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