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傳言之 ,宇文宥不過是不屑於收取這些百姓的東西,一國之君怎會瞧得上普通人家的物件,一經有人這樣說,百姓的怨懟就越發的明顯。
百姓的責備之聲也是傳到了宇文宥的耳中,宇文宥立馬出來自罰管理不善,向百姓賠罪 。
宇文宥令手下將百姓召集在一起,解釋道:“各位鄉親,不是我宇文宥不屑於收你們的東西,只是今年災荒之年,本來各家各戶的糧食就少的可憐,若是我讓手下的將士收了,那你們接下來的日子如何?
難道要我忍心看到你們節衣縮食嗎?我身為一國之君,凡事定是要以百姓為先,所以大家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會率領將士們打一個漂亮的勝仗!”
聽了宇文宥的解釋,百姓們才懂得宇文宥的良苦用心,紛紛跪倒在地高呼:“皇上萬歲!”
鍾沁自然也聽說了宇文宥這邊的情況,便私下裡和百姓解釋宇文宥的良苦用心,若不是因為太過在乎百姓的生死,他大可以收下。
一些不瞭解事情經過的百姓在聽到鍾沁的解釋後,也終於是理解了宇文宥,紛紛稱讚宇文宥。
又過了幾日,宇文宥終於帶著士兵來到戰場,安營紮寨,齊熹這邊知道宇文宥趕到,親自帶兵潛入趙國邊境。
不過因為他們偽裝的很好,並未被宇文宥的人發現。
齊熹換上趙國軍隊的衣服,來到一處軍營,士兵們正在商談明日的對策,看到來人立馬警惕起來,舉著刀劍對著齊熹等人道:“你們是何人?為何會突然闖入我等的營地?”
雖然他們身穿趙國士兵的衣服,但卻是生面孔,齊熹叫人將刀劍按了下去,來到領頭人的面前道:“實不相瞞,我就是齊國的君主齊熹。”
聽著齊熹的話,營地內計程車兵連忙起身,形成一幅進攻的姿勢道:“齊國君主?你為何會潛入這裡?你若是不言明,休怪我叫人過來!”
齊熹笑了笑道:“現在天色漸黑,你們的糧草已經被我的人包圍著,只要你們敢喊人,我立馬就叫人將糧草點燃,想必你們已經做好了最後一場戰鬥的準備,若是沒有糧草的話,就算是再厲害的軍隊都將是我的手下敗將。
今日我來並不是想挑釁什麼,相反我是來給你們一個更好的出路,與其在宇文宥這裡做個普通計程車兵,不如歸順我,我保證這場戰役之後,你們各個都可以坐上大將軍的位置!俗話說的好,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一個好士兵,我也不是強迫你們做不想做的事情,只是還希望你等可以好好想一想。”
話落,齊熹便不再說話,認真看在場每一個人的表情。
那個開始計程車兵在聽到齊熹的話後眼中露出了猶豫的神情,他已經在軍隊當差了三年,到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掌管兵器的,若是真的能當上大將軍,以後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家中還有弟弟妹妹,母親也已經病重,雖說宇文宥也給了他很多的幫助,但是人在利益面前總是抵擋不住的。
察覺到這人的猶豫,齊熹心中冷笑,賣主求榮的人,怎會得到重用?若不是現在需要用這種手段來獲得勝利,齊熹也斷然不會接觸這種人。
一刻鐘過去,齊熹開口道:“不知你考慮的如何了?”
那人雖是再三猶豫,卻還是答應道:“我可以成為你的內應,但你一定要保證在戰事結束後,許諾我們兄弟的要求都會達到。”
齊熹立馬應下:“好!只要戰事結束,我定會將你們封為將軍!賞金萬兩,加官晉爵。”
話落 ,那人便領著身邊的人下跪道:“我等全聽皇上吩咐!”
聞聲,齊熹將幾人扶起道:“各位將軍,你們要做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特別難的事情,只是戰爭中難免會有很多殺戮,朕也不想看到太多的人死亡,畢竟都是爹孃養的,所以到時候只要你們將一些藥品加入到各個軍營的食物中就可以了,放心,我會派人幫助你們的。”
說完話,齊熹便將幾包藥粉交到了幾人的手上,隨後指著身後的幾人說道:“這幾人就是幫助你們做事的,也好在你們被發現之先有個照應,就這樣,朕也就走了,希望你等能夠好好做事。”
“恭送皇上。”
離開趙國軍營之後,齊熹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笑,一群蠢人。
為了徹底擊垮宇文宥的軍隊,齊熹做的事情並不止這一件,他還派人造謠煽動趙國的百姓起義。
因著最近一段時間,宇文宥忙著操練士兵,準備最後的決戰,所以並未注意到齊熹的小動作。
不過很快軍隊中計程車兵不知什麼原因,紛紛嘔吐頭暈,派軍醫查,無非就是食物中毒,但開了方子,士兵們也並沒有好起來,根本無法再繼續操練,這對宇文宥來說無非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就在這時,齊熹的人在軍營中散播謠言,說因為真龍天子被狐狸精所迷惑,已經呈現出天狗食月的跡象,若是不能及時解決這等環境,趙國即將不久亡矣。
百姓們均是一些不識大字的白丁,當聽到這等訊息的時候,均是禁止自家兒子入軍,這樣一來,趙軍的軍隊勢力一下就少了一大截。
還有更甚者,煽動百姓逼迫宇文宥退位,說他只是一個被狐狸精所迷惑的君主,根本就不配當趙國的掌權者。
這等訊息一出來,趙國一時間內人心惶惶,從根本上就亂做一團 ,鍾沁在宮內接收到訊息,心裡急切的不行,緊忙就準備趕往戰場。
王煜知道後攔阻道:“阿沁,我覺得你應該相信皇上,他還是能解決這件事情的,若是你這樣冒冒失失的前往,皇上難免會為你分心,再說,現在軍營內軍心正是不穩之時,你若是再出現,士兵難免會加重對皇上的不滿。”
不過,爾雅卻在這時候出聲道:“阿沁,我知道你擔心皇上,你若是前去的話,我不反對,我深知擔心心上之人的難過。”
沒想到爾雅會說出這樣的話,王煜詫異的看了一眼她,二人交換了下眼神,也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