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猛地甩了她一巴掌,晚晴只覺耳中轟鳴,不由跌坐在地。
見此情景,王猛朝地上啐了一口,冷哼道:“這軍營中全是五大三粗的漢子,想快活一番都不行,還如何打仗?那鍾沁雖然貌美,可畢竟是陛下的人,我也只能想想罷了。
而你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婢女,沒人在意你的死活,你還是趁早想清楚為妙。若是將我服侍好了,待到這場戰打完以後,說不準我還能娶你作妾。”
晚晴終是從方才的劇痛中回過神來,餘光恰好瞥見一個經過的兵士,正欲開口求救,卻見那人只看了她一眼,隨後便神色慌張匆匆離去。
“這周圍都是我的人,你覺得他們會甘願冒著得罪上頭的風險救你麼?”王猛俯下身去與她對視,見到晚晴眼中的絕望時,神色愈發得意。
還不等有所動作,背後忽然傳來一陣劇痛。在地上灰頭土臉地滾了幾圈後,王猛才看清來人。
但見鍾沁的眸中滿是怒意,她本是見晚晴遲遲未歸才出來尋找,不料卻見到了這一幕。
將她從地上扶起,鍾沁才瞧著王猛,冷聲開口:“擾亂軍紀,下去領三十軍棍。如有再犯,逐出軍營。”
王猛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造次,只能低聲下氣地應著。不多時,便有幾人按著他行刑。
似是早就對他心懷不滿,幾人下手頗為狠厲。
隨著沉悶的聲響,背後亦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聽著周圍不斷傳來的竊竊私語,王猛咬牙切齒地望著二人離去的方向。他發誓,今日所受的這份屈辱,他定要狠狠地討回來。
待回到營帳中,晚晴才似是脫力般軟倒在地。見她一副神色恍惚的模樣,鍾沁嘆息一聲,撫著她的背以示安慰。
回想起方才的情景,晚晴緊咬唇瓣,抬眼時面上已掛了兩行清淚,“若非姑娘您出手相救,恐怕此時……”
說到此處頓了頓,晚晴似是想到了什麼,忙將淚珠擦去,起身道:“可惜端給姑娘的膳食撒了,奴婢這就去重新拿一份。”
鍾沁將人拉住,輕聲開口:“不必了,以後我會命人將飯菜送過來。營中魚龍混雜,也不知暗存歹意之人還有多少,你一介女子還是謹慎些為好,莫要再單獨行事了。”
說罷,又拉著她坐下,“你照料我多時,想必也餓了,一會飯菜送來剛巧可以一同用膳。”
晚晴身為奴婢,平日裡只有受人指使的份,何時受過這般待遇?自是受寵若驚地擺了擺手,“多謝姑娘好意,只是宮內規矩向來如此,下人斷不可與主子同桌。”
聞言,鍾沁不由失笑,“這裡是宮外,那些規矩自然也算不得數。你若心存芥蒂,便將此事當成我的吩咐,你照做即可。”
猶豫一番後,晚晴終是拗不過鍾沁的性子,千恩萬謝地應了下來,心中則對她愈發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