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們看到了許多具死屍,在機關處尤其多。
同行中有一人吃驚地說道:“怎麼這麼多死人!”
“是啊,”另一人也困惑地接話道,“他們到底是誰派來的?”
鍾沁頓下身,仔細地打量那些屍首,在觀察了半晌後,她抬頭對眾人說道:“應該是齊熹派來的。”
一人好奇地問出口:“鍾姑娘,你是怎麼知道的呀?”他眼神來回在那些死屍身上打轉,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鍾沁捻起一具死屍懷中露出的玉佩,解釋給眾人聽:“我曾與齊熹接觸過,無意中在他下屬的腰間看見過同樣圖案的玉佩。”
鍾沁說著,又從另一具死屍懷中找出相似的一枚玉佩。眾人恍悟:“原來如此!”
有個好動的,也在屍體翻找起來,尋到了數枚一樣的玉佩。他喊道:“你們瞧,這麼多都一樣。”他將玉佩堆在一處,指著說道,“看來果然是齊熹派來的人。”
既然已經弄清楚,便不宜再多留下去。一來,與這麼多具屍體共處同一片地方,總歸有些瘮人;而另一方面,這些機關處,沒準兒還有危險,最後儘早撤離。
抱著這樣的想法,鍾沁及宇文宥一行人加快了步伐,往外頭走。
沒多久,眾人便邁出了洞口。宇文宥的下屬一瞧見自己主子出來,眼前一亮,忙圍了過去,七嘴八舌地問:“主子,您沒事吧?”
宇文宥搖了搖頭,稍做寬慰。目光卻一直追隨著鍾沁。
鍾沁徑直走向原先綁著王煜下屬的地方。發現哪裡只有一絲鬆散在地上的繩子,人卻一個都沒有了。
鍾沁蹲下身,神色有些困惑。宇文宥也三兩步走到她跟前。王煜的人不見了,他也很吃驚,於是回頭問向下屬:“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們仔細看著嗎?怎麼人都沒了?”
下屬漲紅了臉回道:“他們狡猾的很,趁著我們沒注意,就偷偷解開繩子,逃走了。”
“逃走了?”宇文宥蹙眉,聲音有些明顯的不悅,“那你們這麼多人,就由著他們逃跑了?”
下屬見自家主子不悅,急忙解釋道:“不是的,主子。他們跑了沒多久,我們就追上去了。可惜另一夥人突然介入。將他們都救走了。”
“另一夥人……”莫行南宇文宥喃喃道,陷入沉思。
鍾沁走到宇文宥的身旁,提出自己的猜測:“會不會是齊熹的人?”
宇文宥頷首,同意鍾沁的說法:“極有可能。”
鍾沁一回頭,瞧著白斬抱臂,靠著一棵槐樹隨意站著。他神色從容自在,似乎王煜的人逃走一事,對他而言無關緊要。
鍾沁走近了幾步,問道:“白斬,你為何不攔著些?”以他是武功,攔下他們應該不難。
“我為何要攔著?”莫行南唇邊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他指尖捏著一片嫩綠的樹葉,一邊漫不經心地把玩,一邊不甚在意地回道,“王煜的那群下屬,愣頭愣腦地往山洞裡跑。那裡頭機關過的很,他們自個兒想尋思。我也何必費勁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