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白斬的話,鍾沁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人還真是腹黑的緊,當真是一絲一毫都不會吃虧,日後定不要惹怒了他。
想到此,鍾沁不禁調侃道:“既如此你豈不是眼睜睜看著他們跳進火坑當中?”
白斬白了她一眼道:“難不成我還要陪著他們一起進去不成?我的命可是金貴的很,他們還不值得我如此做。”
白斬的話令鍾沁無法反駁,只好說道:“那王煜的人被齊熹的人抓走,齊熹豈不是很快就會找到這裡?”
白斬不在意道:“這地宮的機關你們也是見識過的,你覺得以他們那些酒囊飯袋,出來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說話間白斬搖著手中的摺扇,模樣狂妄無比,不可一世的模樣,鍾沁的眼前突然閃過了莫行南的臉頰,他也是這樣腹黑,行事囂張。
盯著白斬的眼睛良久,鍾沁好像透過他在看另一個人,曾幾何時,莫行南也是如此調皮,只不過他現在已經不在人世間了,但不知為何,在鍾沁的心中總覺得莫行南依然活著。
察覺到鍾沁的情緒變化,宇文宥適時的轉移話題道:“白兄身上的傷勢如何了?如若嚴重的話,這山下的鎮子倒是有醫館,可以及時的診治一下。”
話落,白斬連連擺手道:“不打緊,自家兄弟的醫術也算是高明,你瞧這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不過唯一遺憾的是沒有和你們一睹地宮的全貌和寶藏的神秘。”
斂起情緒,鍾沁故作玩笑道:“其實地宮裡面什麼都沒有,所謂的寶藏也不過是世人傳 出的妄言罷了。”
聞言,莫行南的臉上呈現出驚訝的表情,不敢置通道:“難道說那世人哄搶的寶藏都是虛空?話說應該不能如此,怎會有這等捕風捉影之事?想來鍾姑娘是在騙我。”
見逗弄他不成,鍾沁認真說道:“倒也不是我說的那樣,但也不像是所傳的那樣之好,大抵應該是每個人都會見到不同的寶藏吧,。”
幾人又互相玩笑了幾句,有說有笑,路上也不算是太過無聊,可值得慶幸的是他們路過這段路程中,並未發現什麼其他的勢力。
在快到趙國的時候,宇文宥突然接到訊息稱齊熹趁著他們去尋找寶藏的時候,攻擊趙國,形勢很是嚴峻。
宇文宥的臉色不是很好,鍾沁有些擔憂的問道:“阿 宥,可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話落,宇文宥搖搖頭,“現白軻在前線頂著,我也倒不必擔心,只不過心中還是慌慌的,沁兒,你這樣,寶藏的事情你來安排,我先回到趙國,處理一下國內的事情,你隨著白公子和莫宇一起,這樣也好有個照應。”
對於宇文宥的話,鍾沁不太高興的應道:“趙國的形勢既然兇險萬分,我又怎可放任你一個人前去?你把我當作什麼人了?”
見鍾沁臉色微變,宇文宥連忙說道:“沁兒,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將寶藏一事安排妥當,剩下的事情容後再議。”
聞此,鍾沁的臉色才算緩和了些,轉身去找了白斬幾人,開門見山道:“寶藏你若是感興趣的話,就分一些吧,怎麼說也比落在其他人的手中要強一些。”
白斬卻搖了搖頭道:“我白家怎麼說也是商賈之家,怎麼會對寶藏中的錢財之事感興趣,只是想要調查一些事情罷了,不是說尋得寶藏之人,可以了卻心中一大願望,我想要找寶藏也就是想要要得這個而已。”
這還是鍾沁第一次聽白斬提起這個事情,當下便來了興趣,追問道:“哦?不知白兄想要調查的是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