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沁細細觀察著地面,見草叢處有些雜亂無章的腳印時,心中更是焦急。這些腳印明顯並非兩人的,極可能是齊熹等人亦追查到了此處。
思及於此,鍾沁愈發想快些回去找他們,卻聽宇文宥道:“不行。”
聞言,鍾沁神色一滯,看向宇文宥的目光滿是不解。
“你帶著這線索圖先藏起來,我去找白斬他們。”宇文宥瞧著鍾沁,一字一句地說著。
鍾沁大感意外,原來他打的竟是這個主意!
“這怎麼行!”鍾沁驚呼道,一時之間竟有些失態,她絕不同意宇文宥的這個提議,既然已經知道齊熹等人極可能也在附近,她如何安心讓宇文宥獨自一人去找白斬他們呢。
而宇文宥則不以為然,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我沒事的,你且安心。反倒是你手中的線索圖至關重要,決不能落入齊熹等人的手中。讓你在此等候,亦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
鍾沁打斷了宇文宥的叮囑,面帶焦急地開口:“可我實在做不到讓你一人前去,我與你一起去找他們好不好?如此若是出了什麼變故,也好相互照應。”
垂眸沉思片刻,宇文宥還是搖了搖頭,“我一個人去就夠了,你只要帶著這個線索圖躲起來,藏的好好的便可以了。”
本以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鍾沁總該同意了,不料她卻是堅持道:“不!我們要同進同退,你是知曉我心意的。”
宇文宥有些無奈的看著鍾沁,嘆息道:“剛才不還是很嫌棄我,看都不想看我一眼的麼?現在又是怎麼了,就這麼捨不得與我分開?”
宇文宥面帶嬉笑之色地看著鍾沁,眼中除了些許的戲謔,更多的則是柔情。
瞧著宇文宥這副樣子,鍾沁卻又懶得和他一般計較了。她知道宇文宥這是在故意惹她生氣,目的就是為了讓她一個人在此處躲起來,而他則獨自去找白斬他們。
“這是兩碼事,反正我得跟你一起去。”鍾沁執意地開口,目光灼灼。
宇文宥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固執,無論他說什麼,沁兒是半句話也聽不進去。
“你非要與我一同前往?”
聞言,鍾沁眉眼堅定地對他點了點頭。
宇文宥知曉她的脾氣秉性,既然話已至此,想必無論他怎麼阻止也無用了,因此只得無奈的看著她。而鍾沁也不和他繼續爭執了,定定站在他的面前。
二人四目相對,無數情緒翻湧其中。
良久,宇文宥不由嘆了口氣。他早該知道的,沁兒就是這般模樣,十分執拗掘強。
但凡是她認準的事情,無論是誰也勸不動,就連他也不例外。又或者說,尤其是他。
按了按眉心,宇文宥強壓下心中的動搖,依舊不願讓鍾沁與他同去。畢竟此刻她身上帶著尤為重要的線索圖,若是齊熹知曉此事,必定會不擇手段地針對她。
他雖有心護她,可卻不敢保證齊熹不會用些卑劣的手段,他不願用心上人的安危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