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在路上,白斬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白墨就像他的名字一樣,默默跟著,鍾沁在心裡如是的想著。
行進了一段路程後,鍾沁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不過話說,迷谷前輩的具體位置你們可知道?”
莫行南笑了笑,拿出一份地圖來,指著上面被標註的位置說道:“你瞧,這裡就是迷谷前輩的地址,雖說這只是個大致的方向,但我相信我們一定能找到的。”
看著上面那模糊不清的印記,鍾沁不免嘆了口氣,感情他只是知道大致的位置,在一處大山裡尋人,可不是一件小工程。
與這邊的太平行成對比,白軻那邊形勢很是嚴峻,有了齊熹的幫助,魯國和衛國集結的軍隊勢如破竹,這對趙國是極為不利的。
夜裡,白軻在營帳中踱步不停,在思考著解決的辦法,若是這樣長期耗下去,就算兩軍不交戰,趙國也會略微遜色一籌,所以還是要早點解決眼前的困境。
“報!”帳外傳來騎兵的聲音。
“進!”
“啟稟大將軍,魯國的軍隊已進入我軍境內,是否做出對抗?”
聞言,白軻突然心生一計,快速的寫下了一封書信遞給騎兵,“將這封信轉交給陸遙將軍。”
白軻想用之計無非就是空城計,將兵馬和糧草先藏匿起來,造成這裡已經人去樓空的景象,再開啟城門,告訴魯國的軍隊,已經有衛國之人提前將他們要攻打之事言之。
這樣一來,二者勢必會形成誤會,只要有了嫌隙,便有了可攻打之勢。
翌日清晨,傳來訊息,魯國的軍隊已經撤離,白軻欣慰,想必夜晚衛國的糧草也燒得差不多了。
原來在昨晚寫好對付魯國軍隊的計策之後,白軻還順便對衛國的軍營形成了騷擾。
他命手下之人換上一身魯國士兵的衣服,隨後偷偷潛入衛國後營,一把火燒了他們的糧草,還故意讓他們瞧到是魯國人所為之。
魯國軍隊的將軍魯深是個直率之人,聽說昨晚是衛國騎兵先行通風報信,才令他們的計劃敗露,直接就找上了衛國的將軍衛憲。
“衛憲,你給老子出來!”
魯深的叫喊聲很大,衛憲皺眉走出營地,看向氣勢洶洶的魯深,開口詢問道:“魯兄如此氣憤,所為何事?”
魯深指著衛憲的鼻尖道:“昨夜我打算悄悄摸入趙國後營,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是你的人,先透露了我的計劃!”
“這等計劃連我都未曾知曉,更何況我的手下呢?”衛憲不解。
但魯深完全不信他的話,“定是你派了奸細在我的軍隊中,早知道衛國小人居多,老子竟然也著了道。”
魯深的話很不留情面,衛憲的面上有些掛不住,眼神冰冷的看向魯深道:“魯深,你莫要血口噴人,昨夜我軍的糧草被人放火燒了,我軍看到就是一個身著魯國衣裳的人,這你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