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就燒了,你能奈我何?”
魯深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但也相當於是間接承認了放火燒衛國糧草,衛憲瞧見他這副樣子心中很是憋氣。
“那如此說來,將軍是承認你燒了衛國的糧草了?”
魯深不耐煩的應道:“對,就是我派人放火燒得,如若有不服,那就打一架!”
他是個脾氣急的,本身就不太願意和衛國合作,在他的眼中衛國的人都是一些娘娘腔,根本就不配出現在戰場上。
衛憲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聽到魯深如此說,當下便說道:“莫不要覺得我會怕你,我也早就看不慣你了!”
“那就較量一下試試看,到底你衛國的騎兵是孬種,還是我魯國的將士是孬種!”
落下此話,魯深便離開了衛國營地,回去整頓兵馬,與衛國開戰。
在魯深走後,衛憲也開始了對衛國騎兵進行訓練,就是為了不輸給魯國的各個四肢發達的莽夫。
衛國營地。
一位老者站出來道:“將軍,衛皇可是要我們和魯國合作,如此一來的話,那我們的合作關係就破裂了啊,到時候該如何向國君交代啊?”
這老者是衛國的軍師名為衛安,安是衛皇所賜的名,也是為了安定衛國,此次行軍牽扯的事情繁多,所以衛皇便要求他跟著衛憲一同在營地中,也好為他們及時提醒。
衛憲一拍桌子說道:“安老,現在的形勢你也看到了,這是我們要打的嗎?明明是那魯深欺人太甚,都快騎到脖子上拉屎了,我衛憲屬實是咽不下這口氣氣。”
“將軍……”
“好了,安老,我心意已決,無需多言。”
還未等衛安說完,衛憲便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說,隨後他便集了一些衛國將士商量著接下來的對策。
看著衛憲莽撞的樣子,衛安不免嘆了口氣。
魯國的人雖然都是莽夫,但蠻力同樣是他們的優勢,就拿兩個上戰場的人來說,魯國的人可以憑藉肉體輕易的一擋三。
而衛國卻是大不相同,衛國的人向來都是以靈巧著稱,適合遊鬥,並不適合蠻幹,此番若真是和魯國硬碰硬的話,那傷勢慘重的定是衛國!
不過看著此時的衛憲已經聽不下任何的勸阻之聲了,衛安也只好識相的離去。
趙國軍營。
為了犒賞一下趙國的軍隊,白軻特意弄了宴席,在桌上擺滿了酒肉,其中一人半跪在營地中間,彙報著情況。
“啟稟將軍,魯國和衛國的局勢越發的緊張,大戰一觸即發。”
白軻欣慰的舉起酒碗,對著底下的人說道:“兄弟們,我們的人數雖然比不得魯國和衛國加起來的軍隊,但我們人心是在一起的,那些不過是一盤散沙,等到他們自相殘殺的時刻,就是我們開戰的時機!幹!”
白軻的話說的很是振奮人心,眾將領附和道:“將軍威武!”
白軻繼續道:“現在皇上正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我們定要打一場漂亮的仗來,兄弟們,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