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精心部署後,攻打魏國的事宜也在近日被提上日程,宇文宥剛將新政之事安排妥當,就要立馬領兵出征,白軻擔心他日夜忙碌身體吃不消,便想盡各種辦法硬是拖的宇文宥休整了兩日。
幾日後,宇文宥便身披戰甲,精神奕奕帶領軍隊出征魏國了,大軍停在魏國百里之外待兵休整,宇文宥與白軻在帳中分析魏國地勢,以及商討怎麼迅速拿下魏國。
魏國糧少兵弱,卻因地勢優勢有些難以攻破,不過魏國皇帝昏庸皇室內部腐朽的厲害,即使宇文宥現在不帶兵攻打,過不了幾十年魏國也會內亂而自己走向滅亡。
為了以防萬一,宇文宥等人最終決定夜裡由白軻帶幾十精兵暗衛潛入敵方軍營糧庫燒燬存糧,魏國兵將疏於防範,輕易便叫白軻等人得了手,一夜忙活著補救糧食,卻也於事無補。
等天邊泛起肚白,宇文宥正式帶兵攻到城門下,魏國皇帝收到急報時懷裡還摟著他的美妃醉醺醺的,立馬就被嚇的清醒,慌忙組織大臣商議下命兵部誓死抗住。
宇文宥早就將魏國的情況研究透徹,白日帶兵從城門突破,夜裡就由白軻與暗衛 潛進內部逼進皇宮,二人裡應外合,雖大大小小的受過傷,卻也並不嚴重,且己方傷亡努力壓到最低。
魏國皇帝早聽說宇文宥戰神名號,今日真正一見更是嚇的慌了神,他從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打法,無奈之下匆匆收拾細軟跑了。
皇帝都跑了,宮眷們自然也不會留下,只剩幾個忠烈大臣帶兵兵部堅守最後,卻也抵不住這猛烈攻勢,紛紛被捕,更有甚者不願被捕的便自殺身亡了。
宇文宥勢如破竹,僅三月有餘便攻下了魏國,趙國的戰旗終於掛上了城牆。捷報頻頻傳到趙國,趙皇也是十分高興,重賞宇文宥。
宇文宥卻並未匆忙回國,而是留下整頓戰後,安撫百姓。
宇文宥下令在魏國土地施行與趙國一樣的律法,並安撫魏國百姓向他們保證自己一定會保證他們的生活保證他們安居樂業。
軍中各位將士也被宇文宥下了死命,不準拿這些百姓的一分一毫。
“聽說了嘛?這新來的宇文宥將軍帶領的將士們,來了也沒有燒殺搶掠,對我們也很客氣,那可真是一個大好人啊!更何況他還免了我們的官稅,你說去哪找這麼好的將軍吶!”集市上一個老者跟旁邊的人說道,一臉的滿足感。
“只是,萬一這趙國戰神突然大開殺戒,我們豈不是都是免不了死路一條?”旁邊的一個青年說著。
“不會的,我相信這趙國將軍,你就說說這將軍來到我們國境裡可曾傷害過別人性命?”那名老者呵斥到那個青年,對這個將軍讚賞有嘉。
自從魏國皇帝登基以來百姓們就沒有過什麼好日子過,只是這宇文宥來了,他們才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之前魏國百姓連年遭受魏皇剝削早已哀聲一片,他們也聽說過趙國戰神宇文宥的赫赫威名,相信宇文宥的話,百姓很快便平靜下來了,齊心協力共同努力在宇文宥的安排下,一切逐步走上正軌,百姓們也都紛紛擁戴著這位宇文將軍。
魏國大殿。
“怎麼樣?城中的百姓可有什麼怨言?”宇文宥問著從殿外來的侍衛,想要知道城中百姓的動向,立國先立民心,若是魏國的百姓有什麼怨言,這趙國進魏國國境還是不行。
“回將軍,並沒有什麼大礙了,城中的百姓對您讚賞有加,所以您不用擔心。”屬下恭恭敬敬的答道。
“好,既然無礙,那我便可向父皇稟告了。”因為魏國被滅,宇文宥一直擔心他們國土的百姓會不滿這個趙國的統治,會有所抵抗,但是沒想到自己頒佈的政策正好讓他們擁護了自己。
又經過一番整治,魏國也算是真正的安定了下來,宇文宥在魏國留下一部分兵將,才啟程回到趙國。
趙國大殿。
宇文宥身上的戰甲還未來的及脫下,就緊忙過來稟報情況:“啟稟父皇,魏國一切順利,魏國的百姓也都安置妥當。”
話音落下,底下的一眾大臣忍不住議論紛紛。
“我就說嘛,這魏國不堪一擊,若是戰神前去,肯定就是手到擒來啊!”一個大臣捋著鬍鬚對著身後的人說道。
“陳大人,你之前不是還一直說雍王殿下此戰不一定會成功嗎?怎麼現在戰勝了,還在這兒拍馬屁?”他身後的大臣不滿地說道。
“哎呦,我這爛嘴,人老糊塗了,有些話說早了,殿下可是我們趙國的戰神,向來是戰無不勝的。”這位陳大人話中的意思很是明顯,若是被有心人聽去,定要拿著作出一番說法。
“宥兒,你這次做的不錯,朕要重重的賞你,眾位卿家可還有什麼事?若是無事便可退朝!”
趙皇說完便離開了大殿,宇文宥跟著趙皇的身後走了過去。
到了偏殿,趙皇立定問道:“宥兒,可是有事要說?剛剛在朝上的時候,朕就發覺你有話未言明。”
宇文宥聞言摸了摸鼻尖道:“什麼事都逃不過父皇的法眼,現今魏國已真正安定,加之,兒臣也發現了有關玲瓏玉的線索,所以兒臣想要離開趙國一段時間,尋之。”
聽聞是關乎玲瓏玉的事情,趙皇也變得謹慎了不少,詢問道:“那宥兒可有考慮周全?可需要朕幫你什麼?”
“父皇放心,兒臣雖然沒有做萬全的準備,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打算,只是想借著這次的事情,讓自己得到些許的提升。”宇文宥如實說道。
“既然宥兒已下了決定,那朕便期待宥兒將那玲瓏寶玉帶回來!”
趙皇說著回身拍了拍宇文宥的肩膀,眼中盡是欣賞之意,其實在趙皇的心中也是有意想要他出去歷練一下,畢竟自己親身所經歷的,才會成為自身真正的財富。
“謝父皇!”
宇文宥對著趙皇拱了拱手,才轉身離開殿內。
雖說他明著說是要找尋玲瓏血玉,實則是想借此機會尋得被莫行南帶走的鐘沁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