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沁跪在地上,崩潰大哭,任憑她怎麼呼喊,鍾弟也無法給予任何回應了。
許是在掙扎著,鍾沁猛地驚醒過來,眼前依舊是漫天的紅色,鍾沁倒在血泊中的一幕彷彿還在眼前,額前的汗珠早已浸溼鬢前的碎髮,鍾沁拂手擦了擦,不由得感嘆道這夢境竟如此真實。
房間內的溫度令鍾沁全身都感覺到寒冷,遂穿上衣服來到了外面,此時正為正午,陽光充足的很,在陽光的照射下,鍾沁才覺得自己終是又活了過來。
這時文懷從一旁走了過來,見鍾沁的臉色不好,擔憂道:“公子臉色怎地如此蒼白?可是沒有休息好?是否需要文懷去尋個大夫過來?”
鍾沁聞言搖搖頭道:“不必,我身體並無大礙,只是剛剛做了個夢罷了,無妨,你去忙你的吧。”
話音剛落,只見宇文宥緩緩進了庭院內,手中帶著一個包裹。
見宇文宥坐定,鍾沁帶著些許玩笑的語氣道:“雍王殿下莫不是今日賦閒?”
“磬兒,我們去房裡聊吧,今日有些事情想要與你言明。”宇文宥的語氣很是認真,鍾沁的心底不免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待二人進了房間後,宇文宥開啟包裹,將裡面的物件拿出來柔聲道:“磬兒,這是你之前翻閱過的兵書,我瞧著你感興趣,就自作主張的帶了過來,還有這是之前差人尋得一方硯臺,想來你會喜歡的,還有這個……”
聽著宇文宥的話,鍾沁心中的異樣之感更甚,她直接打斷了宇文宥的話道:“宇文宥你到底想說什麼?”
宇文宥聞言,眼中露出不捨之意,“磬兒,趙國如今算是內憂外患,情況很是不妙,外有魯衛兩國虎視眈眈,內有邊境之亂,我作為的本國皇子,自然是要以趙國為重,所以此番是要回國了。”
聽說他要走,鍾沁心下頓時生出了些許不捨之意,她知道事情一定不會像他所說的這樣簡單,恐會更麻煩些,遂眼神關切的望向宇文宥:“你此番回去會不會有什麼危險?身邊可有親信?”
“這個磬兒不用擔心,能傷到我的人許還未出生呢。”宇文宥妖孽的俊顏劃過柔意。
鍾沁白了他一眼,將宇文宥拿出來的東西一樣樣放好,才轉身道:“雖說你的身手和智慧在大部分人之上,但也莫不可掉以輕心,免得吃了虧,回去後萬事多加小心。”
聽聞鍾沁語氣中的關切之意,宇文宥笑著勾起她的下頜道:“磬兒何時如此心細了?這可是像個女人,你若是不捨,跟著我走便是。”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你若是不聽就罷了。”鍾沁有些不自在的打掉了宇文宥的手指,將臉轉向一旁。
在剛剛與他對視的瞬間,鍾沁的心跳莫名快了許多,他的眸子似星辰大海,一眼望去,便會沉浸在裡。
“磬兒難得關心於我,我怎會不聽,放心,我定會好好小心,不然怎麼回來迎娶磬兒呢?”
話音落下,鍾沁真是又羞又怒,抬起手直接打在了他的肩膀處,“你這人說話怎地這般無理,我這裡不歡迎你,速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