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她的臉上染上了些許的紅暈,宇文宥看在眼裡很是歡喜,與她打鬧著:“我可是和磬兒一起經歷過最多事情的人,磬兒可不能這般過河拆橋。”
“那你就……”
還未等鍾沁說完,宇文宥忽然將她抱在懷裡,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磬兒,現今你在齊國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語,想必暗處還會有些人嫉妒你,所以待我離開後,你也更要萬事小心,身邊之人也不可盡信。”
鍾沁被他突如其來的柔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竟愣在了原地。
恰巧這時文懷從門外走了進來,見著兩人擁抱,噗嗤笑出聲來。
聽到聲音,鍾沁緊忙從宇文宥的懷抱中退了出來,臉上的紅暈更甚,“你且小心便是。”
知道她這是害羞了,宇文宥便大笑著離開了。
待宇文宥走後,文懷笑著靠近鍾沁道:“公子,這雍王殿下待您還真是很特別呢,有時候文懷都覺得您和雍王殿下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鍾沁其實知道文懷說此話只是表達內心所想,並無其他的意思,但她內心竟因著這話怒火升了起來。
“文懷,住口!這等話怎可隨意出口!雍王殿下和我怎可成為一對?世人詬病也就罷了,你可是我的親信,怎可如同世人一般,此番言論日後不可再出現了。”
鍾沁突然變換的語氣嚇到了文懷,這還是她第一次瞧見鍾沁發火,讓文懷有些詫異,本來以為鍾沁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沒想到他還有情緒波動這麼大的時候。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的氣氛,兩個人相視無言,見著鍾沁漲紅的臉色,文懷只好喏喏應下:“是文懷多嘴了,還請公子見諒。”
聽到文懷有些委屈的語氣,鍾沁深吸了口氣道:“剛剛我的態度不對,有些過了,文懷你記住,如今我不是常人小官職,所做之事可能一直被人監視著,斷不可出現什麼差錯,你可記住?”
“是,公子,文懷記住了。”文懷低著頭應道。
“公子,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先下去了。”聲如鶯啼,不論何時文懷的聲音總會讓人有一股甘冽的感覺。
鍾沁對文懷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見文懷走到門口,眉頭皺了一下,出聲說道:“今天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
文懷點了點頭,轉過身欠身道:“公子,大可不必在意,本來就是奴婢多嘴了。”
話落,文懷將桌上剛剛弄好的粥碗端起,悄聲離去了。
獨自留在書房得鍾沁,慢慢的走到了案桌前,翻開宇文宥帶來的書籍,想透過看書來緩解自己的情緒,可是看了沒有幾頁,腦海中慢慢浮現出宇文宥的容顏,劍眉星目,現在與初見他時的感覺不一樣了。
從視窗流落過來的光,灑在桌上,這讓房間顯得有些清冷,有幾縷光落在了旁邊的海棠上,紅色的花朵在照射下,顯得不那麼妖豔,多了一絲涼意。
這朵海棠吸引了鍾沁的目光,看著看著想起宇文宥給自己帶的梅花餅,他對自己的關懷,還有兩個人之間時不時冒出來的默契,這難免會使自己的心房泛起漣漪。
有的時候她搞不清楚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罷了,順其自然,再加上順從自己的內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