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齊皇伸了伸手,冷聲道:“好……真是極好……熹兒……湊上前來,朕的江山……不能如此就被……這賊人所毀……朕要告訴你……”
齊熹聞言緊忙湊上前去,在知曉齊皇的計劃之後,點了點頭。
有時候,隱忍的確不失為正確的選擇。
事成之後,齊熹又回到獄中,像是什麼事情也未發生一般。
幾日過去,眼看登基大典臨近,齊諺心急的很,但不能亂來,只好忍住了。
他知道,真正坐上了齊皇,他才能指點江山,好讓那些“亂臣賊子”閉嘴,現在要不是自己大權在握,恐怕反對的人不在少數,偌大一個齊國,他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巴,總有些人看得清楚,所以,他要做的不是濫殺,而是壓制。
皇后宮中,齊諺正好興致的與皇后品著茶,他晃了晃手中上好的茶盞道:“母后,兒臣真的要成為這大齊的皇帝了!”
話落,皇后頗為欣慰的看著齊諺道:“本宮就知道諺兒定會有所作為的,此番真的沒有令本宮失望,不過諺兒,這大典將至,一定不能出任何的差錯,知道了嗎?”
“母后放心,所有的事情都在兒臣的掌握之中。”齊諺保證道。
聞此,皇后滿意的點點頭,又叮囑了一番才放齊諺離開。
……
登基大典很快來到,這日陽光正好,玉石的臺階,在天空的映照下,更加潔白,兩排親衛矗立,黑色的盔甲冰冷如斯,紅色的地毯鋪在地面,遠遠迎來新帝,不遠處兩頭石獅子面容猙獰,太子傲然立在最高處,俯瞰眾人,朝臣跪拜,祭祀奉禮。
一切都進行的那麼順利,齊諺等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皇后坐在側位,看著自己孩子俯視群臣,心想今天總算有了點齊皇的威嚴,心頭也是期盼。
森嚴的宮殿外,另一處平臺,鍾沁和齊熹被人帶到此處,注意到她的人很多,她依舊雲淡風輕,只是身子較前日單薄了些,看起來弱不禁風。
這是齊諺的安排,他對鍾沁只有恨,他要鍾沁眼睜睜看著自己地位斐然,尊崇到高不可攀。
典禮上,皇后自封太后,在高遠的朝堂之上,皇后臉上威嚴不可侵犯,而本就是太子一黨的平南王府一派,則跟著加官進爵,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如今太子要做齊皇,身邊的人自要好好籠絡,以後朝堂上,自己說話能管用不少。
此舉深得人心,自然是太子黨派的心,齊渺渺尤為扎眼,或許也有齊諺的首肯,齊諺既然發了話,做奴才的就要上點心,這樣才能收到賞識,一步步往上爬。
齊渺渺見自己的身份提升,自然得意不已,瞧著鍾沁現下如此落魄的姿態,忍不住炫耀道:“你不是很能說嗎?怎麼現在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鍾沁聞言僅是不屑的瞧了一眼齊渺渺,諷刺道:“小人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