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齊渺渺立馬怒聲道:“你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可得意的?你信不信現在本郡主就可以決定你的生死?”
未等鍾沁回答什麼,齊渺渺便招來人道:“來人!此亂臣賊子蔑視皇權,理應執行杖斃之刑罰!”
新帝登基,此事太過順利,齊鈺嘯卻隱隱覺得不對,他沒由來的心慌,總覺得似乎要發生什麼意外。
就在有人上前想對鍾沁執行杖刑之時,齊鈺嘯攔住齊渺渺,冷眸說道:“渺渺!切不可意氣用事,她的命不能如此輕易剝奪。”
被齊鈺嘯打斷,齊渺渺不免跺腳表示不滿:“哥!你怎麼總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之威風!”
“渺渺,莫要胡鬧,你可知日後會有什麼變故?”齊鈺嘯蹙眉教訓道。
“我把她殺了,還會有什麼變故?哥,你就是萬事顧慮太多!”
見她一直不懂,齊鈺嘯只好真的拉下臉色:“現今新皇正在登基,怎可血濺當場?新皇若是不滿,連累的可是我們整個平南王府!”
言畢,他走到鍾沁面前,循循善誘道:“你知如今局勢,順應天道乃是輪迴歸屬,新帝登基,德運昌隆,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想你是明白人,當有這種覺悟,你究竟在籌謀什麼?”
對此,鍾沁心中自有定斷,冷言相對:“順應天道?我只知亂臣賊子禍亂綱常,妖言惑眾,只為堵住天下的嘴,鑑於吃相過於難看,總會有人懂得,誰是為禍朝野的逆賊,以下犯上,謀權篡位,總有一天會有人來收你們!”
見到她如此不識趣,齊鈺嘯揮揮手,罷了,罷了,這等人不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現在大局已定,希望是他自己想多了吧,搖了搖頭之後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齊諺已經開始祭祖典禮,滿眼誠意的看向上蒼,語氣悲愴:“感念天地,追溯祖先,皇天可見,自古國不可一日無君,臣幸得父皇賞識,立下詔書,唯此恩寵。
臣心惶恐,但天下不安,我心一日難平,父皇教導,從不敢忘記,今日,祈願歷代祖先,護佑我齊國繁榮昌盛,國泰民安,天下太平。”
他口上說得好聽,表明自己有多擔心齊皇生病,憂慮天下蒼生,只差將自己說成蓋世明主。
不過,自古謀權者,都是這麼幹的,向來如此,說到此也均是為了那至高無上的皇權。
話音剛落,天空變忽地風雲變幻,好似風雨欲來之前,皇后瞧見天生異象,沒來由的有些心慌。
不過此時最重要的還是要儘快完成祭祖大典,只有這樣,齊諺才算是名正言順的成為了齊國的新皇。
宮牆外已圍了數百名百姓,齊諺手下的人拿這些人沒有辦法,他們手拉著手,好似一面難以摧毀的城牆,殺一個便會有下一個人來頂上,他們也就任由這些百姓去了。
“要變天了,齊國亡了!”
百姓齊聲聲的喊出這句話,齊諺縱然在宮內,也是聽到了,遂催促身邊的人儘快宣讀詔書:“將這禮節快些做完!”
底下的人見狀也只好從命,就在他加冠戴冕之時,突然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了過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聽到此聲音,齊諺一下慌了神,向著人群簇擁的方向看去,只見齊皇出現,整個人意氣風發,毫無病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