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事有些無奈,但既然鍾沁都如此說了,他自然力挺到底,在他心裡認為,有時候擔心鍾沁更勝過自己,他自問哪怕傾盡藏劍山莊,也要護住鍾沁周全。
柳十三不怕與蕭全作對,大不了離開這,到時候若真是不得已,便除了這蕭念,他心裡如此想著。
“那沁兒已經下好決定,我柳十三定會陪你,天色不早了,沁兒也早些休息吧。”
落下一句話後,柳十三轉身離開了。
望著柳十三的背影,鍾沁的心中一片雜亂,不知該如何去理清這些思緒。
這日,鍾沁正心不在焉,花房裡繁衍出了蜜蜂,嗡嗡叫個不停。
這叫聲實在是擾的她心亂,罷了,今日天色不錯,去看看外面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想法,想到這,鍾沁直接起身出了府。
她本想著去醉歡樓與蔓寧聊上幾句,但據無垠所說,蔓寧這幾日染了風寒不太方便見客,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時不時見天上飛鳥行過,看天色,如今的季節,正式候鳥遷徙的時節,是要回來了罷,看樣子又到了百草豐茂的季節。
樹木褪了皮,一圈圈的年輪刻在樹根處,砍掉的樹枝掉落在地上,被人撿起,燒做木炭,枝丫只見常常見到鳥窩的影子。
不過,此刻鐘沁無心觀看,走在路上,兩旁的建築映入眼頰,讓她看得有些晃神,那是誰家的別院,之前並未見到過,看來這砍樹的僕人並非是製作木炭,而是為人建房子來著。
鍾沁心頭疑惑,勾起了好奇心,腳步也有些躍躍欲試,想知道這新來的鄰居是誰?
尋思著,鍾沁便邁開步子,準備朝旁邊的居所行去,一邊思量著如何解決蕭念一事,這事情始終是根刺,因為最近忙的很,所以不是那麼上心。
到是這兩日閒下來了,感覺心頭又惦記起這事來,說起來,蕭念倒是有一陣子沒有騷擾自己了,之前還連發兩次威脅,這幾天到是有些消停。
說起蕭念,鍾沁感覺有點體會蕭唸的心情了,蕭念純粹是將自己當作了一個樂子,定以為可以隨意拿捏,因此,每逢不開心,便一定要自己這裡說些威脅的話,再露出幾許兇狠的表情,揚言若是自己不聽話,就怎樣怎樣。
“這蕭念真是,倒是有些無賴了。”鍾沁喃喃道。
不過轉念一想,是了,這蕭念看似囂張跋扈,其實還是以為內從小嬌慣導致,倒並非她是個大奸大惡之徒,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將自己搞得心煩意亂。
蕭念是有些小孩子心性,想起一出是一出,只是如今蕭念算是惹急了自己,若是她在弄出什麼么蛾子,她可不會看在蕭全的面子上去饒她一馬。
鍾沁心裡打定主意,心裡思慮著,人已經到了,本就不遠,不過蕭念想著心事,自然走不快,只當散步了。
抬起頭,發現眼前建築尚未完成,只是隱隱約約勾勒一個框架,地上扔了許多器具和木材,想來是要做房梁用的,只是這院牆著實有些高了,望不到盡頭,似乎囊括了許多田地,跨進門扉,說是大門,其實只兩塊木板攔在地上,擋住閒人腳步。
進了院子,發現只有幾個小工,此時也是正在休息,對了此刻已經不早了,工匠也要歇息了,看來,主人並不在次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