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和齊諺都已伏誅,這場逼宮終於落下帷幕。
後續事情自有齊熹協助齊皇處理,那是齊皇的家事了,眾大臣不好再插手,便紛紛拱手告退。
“讓眾愛卿受驚了,待朕處理好後續事宜,再來論功行賞。”齊皇安撫的留下這麼一句,目光掃過眾大臣,獨獨在鍾沁臉上停留了片刻。
……
折騰了幾日,鍾沁累得不行,不顧其他大臣的搭訕,直接朝宮門走去。
出了宮,宇文宥已經在那裡候著了。
鍾沁上了馬車之後,長長的吁了口氣。
宇文宥看著她有些蒼白的神色,出聲道:“累了?”
“嗯。”鍾沁淡淡的應了一聲,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牢房裡條件很不好,吃不好睡不好,她早困得不行了。
宇文宥掀開簾子,吩咐車伕把速度放慢一些。
鍾沁嘀咕道:“為什麼要慢一點,我想早些回去休息。”
宇文宥笑笑,並沒解釋。
“宮裡的事情,你知道了嗎?”鍾沁閉著眼睛問他。
宇文宥淡淡道:“聽說了一些,太子和皇后伏誅了,還有一些餘黨需要處理,宮中還有得忙。”
鍾沁睜開眼睛,看著宇文宥,稀奇道:“我發現,你沒進宮,比我在宮裡知道的還多。”
宇文宥失笑,剋制的在她頭上摸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收回手,神態悠然:“宮裡的事情,無外乎就那些,用膝蓋想也能知道。”
“雍王殿下厲害厲害,佩服。”鍾沁開著他的玩笑,又打了個哈欠。
馬車搖搖晃晃,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漸漸的,鍾沁沒聲音了,而宇文宥肩頭一沉,原來鍾沁靠著他就這麼睡著了。
宇文宥閉了嘴,小心翼翼的調整著姿勢,讓鍾沁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半個時辰後,車子在柳府門口停下,鍾沁卻沒有一絲要醒過來的一絲,車伕掀開簾子,還沒說話,宇文宥立刻豎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噤聲,車伕退開。
宇文宥又看了看肩上的人,輕輕移動身體,讓她靠到自己懷裡,然後一手摟著後背,一手摟著膝彎,將鍾沁打橫抱了起來。
車伕早在下面放好了腳蹬,方便宇文宥抱著個人下車。
進府後,莫行南等人也都收到了訊息,紛紛趕過來相見,結果看到的便是宇文宥小心翼翼抱著鍾沁的畫面,那謹慎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抱得是個什麼瓷器娃娃。
不過更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宇文宥對鍾沁的眼神,憐愛不已,這兩個男人之間有這個眼神,屬實是有點……
宇文宥對大家複雜的視線視而不見,徑直抱著鍾沁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