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撇在身後的眾人互相看了一眼,柳十三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部:“我……沒看錯吧?”
文懷也是一臉恍惚喃喃道:“少公子你並沒有看錯,只是雍王殿下跟公子,什麼時候關係這麼融洽了?”
一旁的莫行南倒是沒有兩人這樣驚詫,無所謂道:“想知道去問問雍王不就行了。”
“切,誰要去問他,走走走,去過兩招。”
柳十三說著便攬住了莫行南的肩膀,笑著走向了遠處。
房裡,宇文宥坐在床頭,目光流連在鍾沁臉上,眼裡是自己都沒發現的溫柔。
盯著她的眉眼,發覺她的眉頭正緊蹙著,宇文宥便出手輕撫了一下,喃喃道:“磬兒,磬兒……”
喚著她的名字,宇文宥眼中柔情繾綣。
在她的房間又待了一會,才走出去,不過門剛開,就看到了在庭院中候著他的柳十三。
見他出來,柳十三立馬迎了上去,擔憂道:“他沒事吧?”
“無事,只是沒休息好罷了。”宇文宥淡淡道。
話落,柳十三狐疑的看著宇文宥:“既然無事,你為何在房間中逗留如此之久?”
其實柳十三怕的是,宇文宥發現鍾沁的女兒身,畢竟這是鍾沁的秘密,既然鍾沁不想讓別人知道,那他定要替她守護這個秘密。
不過宇文宥倒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當他也是誤會自己為斷袖之人,直接說道:“本王也很是勞累,便在柳公子的房內也歇息了一會,莫非少莊主有意見?”
話落,柳十三淺笑道:“雍王殿下以前的房間和義弟的房間本隔得就不遠,我已經差傭人前去打掃過了,殿下若是真的勞累,大可以現在就回去歇息。”
“本王想在哪裡歇息就去哪裡歇息,這就不勞少莊主擔心了,本王還有事,告辭。”
宇文宥說完便轉身向門外走去。
瞧著他離開,柳十三去了鍾沁的房間,四處望了下,見沒有什麼異樣,悄悄離去。
宮內,齊皇站在殿外,滿面愁容的望著眼前的梅花,折了一枝握在手中,喃喃道:“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今年的梅花開的格外的豔啊。”
一旁的劉盛聞言道:“皇上,眼看著天就要下雪了,回吧,免得受了風寒。”
“劉盛,你跟了朕有多少年了。”
面對齊皇突然的發問,劉盛愣了一下,隨後恭敬道:“回皇上的話,奴才從您是太子的時候就一直跟在您身邊了,如今算來,已是三十又二年了。”
“這麼久了,那你說朕此次的做法可是正確?”
齊皇直視著劉盛,似是想從他的眼中看出什麼。
劉盛聞言緊忙跪倒在地,惶恐道:“皇上是大齊的天,奴才不敢去評判皇上的做法,恐折了皇上的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