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沁和文懷行在宮中,宮內一副瑰麗氣象,太監侍女行色匆匆,不時送運美酒和水果,妥善為宴會準備。
當見到侍衛巡查,明顯人手增多,今天不同往日,是要提防一些。
雕樑畫棟,玉樹高牆,在這宮闈之中,不得不說,沒有地方比這裡更氣派,也正是此處皇城禁地,方能彰顯皇家威嚴。
鍾沁難得的停下來欣賞建築,心頭猶自憶起那些吃不飽穿不暖的黎民百姓,或許自己真的有一天能改變些什麼吧,至於怎麼改變,現在去想並不適合。
正當鍾沁打算落座之時,遠處走來幾張熟悉的面孔,慢慢向著她靠近,正好這時宇文宥也走了過來。
他曖昧的替她扶了扶鬢角邊的碎髮,帶著些許嗔怪的語氣道:“下來你怎麼走的這麼快,我險些未尋到你。”
“好久不見啊,沒想到昔日的禮部侍郎,也能做上安邦公這個位子。”
人未到聲先到,說出這諷刺話的人除了齊渺渺再無別人。
因為平南王隸屬太子一黨,再加上齊渺渺一直鍾情太子,所以自然不會給鍾沁好臉色看。
鍾沁冷笑著回懟道:“多日不見郡主,竟還是如此無理,當真是丟了平南王的面子。”
話落,齊渺渺有些氣急敗壞道:“你!小小安邦公休得猖狂!本郡主和你說話是抬舉你了,別不識好歹。”
“是,我不過就一小小安邦公,但我是為皇上做事,是朝廷命官,郡主呢?就是生的好罷了。”
鍾沁的話字字誅心,齊渺渺心有不服:“本郡主生得好也是郡主,不像你一介草民,還是憑藉和藏劍山莊攀上關係,才得以入朝做官。”
話落,宇文宥直接站了起來,將鍾沁拉到身旁道:“既然安邦公的身份不足以讓郡主閉嘴,那不知本王可有這個能力?”
說話時,宇文宥的眼眸直直的盯著齊渺渺的眼睛,齊渺渺頓時感覺到有些透不過氣,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這時一直未開口的其他兩人站出來與鍾沁寒暄,齊鈺嘯微微拱手一禮道:“安邦公、雍王殿下,小妹出口有些魯莽,還望安邦公大人和有大量。”
鍾沁擺擺手道:“既然世子都開口說話了,我若是再與郡主計較豈不是太過小家子氣了,只是在下需好生叮囑郡主一句,禍從口出。”
還未等鍾沁說完,齊渺渺便不服的開口:“本郡主做何事,如何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話音剛落,齊鈺嘯直接厲聲喝道:“渺渺!不得無禮,如今柳大人是安邦公,身份不同往日,且不可失了平南王府的風範!”
“哥哥!”
被齊鈺嘯在眾人面前呵斥,齊渺渺有些拉不下來面子,齊蕪霜見狀拉住齊渺渺的手,小聲囑咐道:“姐姐,安邦公如今的身份是我們暫時惹不起的,小心為父親惹上麻煩。”
在朝廷上,鍾沁還是很有話語權的,再加上他身旁一直有個宇文宥護著,齊鈺嘯是不會傻到去將這二人惹急。
言畢,齊渺渺才算安分了下來。
齊蕪霜上前行了一禮,面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早些時候就聽說了安邦公的才能,家父也時常與我們說安邦公的事蹟,今日一見,果然是能成大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