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沁回到府上,便覺得身體睏乏的很,躺在床上不出多時,便直接睡了過去。
等到她再次醒來,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此時小腹處傳來飢餓的感覺,鍾沁開啟門,打算去廚房尋些吃食。
剛剛開門就發現在外面候著的文懷,見她出來,文懷有些焦急的說道:“公子,你快些去前廳吧,我們的店鋪又出事情了,柳少爺已經下床著手去處理了。”
一聽說出事,鍾沁不禁蹙眉問道:“事情發生多久了?”
文懷有些躲閃,不敢對上鍾沁的眸子,“回公子的話,下午時候就有小廝前來……不過我想著您今早眼下的烏青,就讓他們先回去了……文懷私自做主,還請公子責罰。”
說著文懷便要下跪,鍾沁聞言不免嘆了口氣,將文懷扶起說道:“文懷,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是要分輕重緩急的。
還有你除了父母與君王,不可跪任何人,因為誰都不值得你放下尊嚴,我先去處理事情。”
說完這句話後,鍾沁便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前廳,只見柳十三正捂著傷口吩咐著。
鍾沁連忙走到他的跟前道:“你身上還有傷,這些事情交給我就好。”
見鍾沁來到,柳十三虛弱的笑了一下:“近日朝堂上的事情你已經夠繁忙的了,我能幫就幫一些。”
不容柳十三反駁,鍾沁直接喚來丫鬟吩咐道:“將少莊主扶回房間。”
柳十三離開後,鍾沁去找了宇文宥。
藏劍山莊的店鋪出事,他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目前來找他談解決辦法,是最合適不過的。
對於鍾沁的到來,宇文宥一點都未表現出驚奇:“我以為你會來的更早些,看來是我估算錯誤了。”
未答宇文宥的話,鍾沁開門見山道:“太子如今被禁足,依舊能夠下手的除了皇后再無他人,所以此次事情和皇后定然脫不了干係。”
盯著鍾沁的眸子半晌,宇文宥試探的問道:“所以你想和皇后明著對抗?”
鍾沁搖搖頭表示:“皇后的勢力還很是龐大的,我若是此時與她對著來,和螳臂當車有何區別?只是在想可否有法子可以一勞永逸些。”
“如此也算好辦,皇后和太子他們無非就是想繼承皇位,但現在齊皇的態度還有些晦暗不明,所以他們定然會做出一些露出馬腳的事情,我們先按兵不動,等候時機便可。”
話落,宇文宥徑直走向鍾沁,一把攬住她的腰肢,直躍上了房頂,突如其來的變化令鍾沁本能的攀上了宇文宥的脖頸。
感受到她本能的反應,宇文宥嘴角輕勾。
待身形停穩,宇文宥才將她鬆開,大大咧咧的席地而坐,緊接著不知從哪拿出兩壺酒,見鍾沁在一旁愣神,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在如此美麗的月光下,柳大人難道想讓本王自己獨飲嗎?”
知道宇文宥是故意選在這個地點,鍾沁沒好氣的說道:“殿下若是想飲酒,大可尋個有趣的,像我這般不解風情之人,可是做不了陪酒。”
“就陪我喝一口便可。”
宇文宥說著仰頭喝了一口,隨後將酒壺遞給鍾沁。
望著宇文宥的眸子,不知怎地,鍾沁覺得今日的宇文宥與往日不同。
他的眼神中裝著悲傷,讓人一眼便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