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皇瀏覽文書的時候,鍾沁在下面言道:“皇上,這是臣昨日走訪京城內的百姓家所得到的,上面句句都是事實。
太子殿下的手下濫用職權,看到美貌的女子便會抓來,若是太子不喜,便成為他們的玩物,並且他們私自收取稅費,有的貧苦人家交不起,就將女兒以低價賣給官兵,充為軍妓!”
齊皇看著文書上面的字樣,大怒道:“齊諺你好大的膽子!朕就是如此教你的嗎?!”
瞧見齊皇動怒,齊諺有些慌神,求饒道:“回父皇的話,這些兒臣不知啊,並不知道有人這樣做了,兒臣若是知曉,定會責罰與他們,定是這柳磬找來汙衊兒臣的。”
這時齊熹站出來道:“父皇,柳大人所說,兒臣有證人可以作證,皇兄不服的話,大可以……”
還未等齊熹說完,齊皇便拍案而起,冷聲道:“夠了!朕不想聽,太子你最近實在是太令朕失望了,朕罰你禁足一個月,抄寫論語一千遍,若有一遍未達,就抓緊讓賢吧!退朝!”
見著齊皇離開,齊諺沉著臉色來到鍾沁的面前,狠厲道:“柳磬你可以,竟然私下裡調查我,你給我等著,本太子一定會要你好看!”
迎上齊諺的眸光,鍾沁同樣冷聲言道:“太子殿下私下不也對我下手了嗎?我們不過是彼此彼此了,太子殿下還是快些回宮抄寫吧,不然免得寫不完。”
“我告訴你柳磬,別得意太久,本太子早晚會讓你栽在我的手上!”
留下一句狠話後,太子甩甩衣袖便離開了。
雖說齊皇的懲罰對於齊諺來說不痛不癢,但終歸是罰了,鍾沁也明白,太子相當於一國之根本,也是不可能隨便就廢掉的。
剛出宮門,齊熹便迎了上來:“原來柳兄昨日下午是去做此事了。”
鍾沁笑著點點頭,“今日殿下那個站出來,柳某感激不盡,不過殿下何來證人?”
齊熹聞言聳了聳肩,“這自是沒有的,不過我相信柳兄是有的,況且我抓準了父皇不會在這件事上過多的追問,畢竟太子行事不端,百姓會直接算在父皇的頭上,他定是想盡快了結此事。”
“殿下好算計,今日我有些乏累,就不與殿下過多攀談了,先行告退。”
鍾沁說著向齊熹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盯著鍾沁的背影,齊熹嘴角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此時皇后這邊知曉太子在朝堂上被柳磬刁難,頓時惱怒。
“這個柳磬,次次和我孩兒過不去,本宮勢必要了她的命!”
靈芝在一旁安撫道:“娘娘不必心急,她不過一小小的安邦公,皇上此次也並未過重的責罰太子殿下,只不過是做給柳磬看的樣子。
奴婢已經差人將齊國這邊的事情‘告知’了藏劍山莊莊主,想來已經奏效了,只要我們暗中再給她使些絆子,方可成事。”
聽了靈芝的話後,皇后緊皺的眉頭才微微舒展開,讚賞的看了一眼靈芝:“本宮有你這樣一個貼心的幫手,倒是省心了不少。”
話落,靈芝立馬錶忠心道:“奴婢願為娘娘肝腦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