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狐狸,果然不安好心。宇文宥微微擰眉但還是笑著對齊皇說。
“沒什麼,柳大人失蹤太久了,我這不是想到這裡看看他回來沒有。”
齊皇一副聽明白的樣子,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那就只等這麼一會兒嗎?”
齊皇挑眉問道。
“我突然感到身體又些不適,所以想回去歇息歇息。”
宇文宥故作生病輕咳了兩聲,齊皇見抓不到宇文宥這狐狸尾巴,只好再做做樣子讓他回去。
“雍王還是回帳篷裡好好養傷吧,就怕再感染了傷寒什麼的。”
看著齊皇這一副假惺惺的模樣,宇文宥又不能不服從,只好拱拳回到帳篷中。
這一邊鍾沁睡了一會兒又醒了過來,這時這宅子中的大夫也來為鍾沁換新的繃帶了。
門口忽然蹦出一個小腦袋直勾勾的看著鍾沁。
鍾沁一看,竟是個小女娃。
“小女娃,你看我幹甚?”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鍾沁,鍾沁便發問了。
那女娃進到屋裡到了鍾沁身邊:“我來給大姐姐你換藥。”
一邊說一邊拿出了藥箱,拿出裡面的繃帶。鍾沁開始覺得沒什麼,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立馬抬頭問道:“我是大哥哥,你這孩子怎麼還叫錯了呢?”
這給小女娃一臉不解的看著鍾沁。
“可是我幫大姐姐換衣服的時候已經看到了啊,姐姐你是女扮男裝我就沒有告訴公子。”
鍾沁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個女娃給自己換了換衣服。
“你說的公子是不是喚作行南。”
那小女娃一驚,又笑了笑,笑聲也是那麼的天真純粹:“大姐姐你居然敢直呼公子的名字,梵梵姐姐沒有打你嗎?”
鍾沁有些不解,便問:“梵梵姐姐是誰?她為何要打我。”
小女娃一本正經的對著鍾沁說:“就是上午給你端藥的姐姐。”
她停下了手中正包紮這一舉動,緩緩怕到了鍾沁一旁,左顧右盼了一會兒後湊近到鍾沁耳邊。
“我跟你說梵梵姐姐喜歡公子的,雖然她不承認,但是我都看出來了。”
說罷,又接著回到原來的位置為鍾沁包紮了。
鍾沁又明白了,怪不得自己上午一問那紅衣女子便立馬擰眉看著鍾沁了。
鍾沁覺得這個女娃應該是跟著府裡的大夫學的,就想問問自己的傷勢:“你們府裡的大夫覺得我的傷什麼時候能好呢?”
小女娃又笑了笑,但並沒有弄疼鍾沁,接著包紮了下去。
“姐姐你怎麼這麼奇怪,府裡只有公子和梵梵姐姐還有我,不過他們經常出去所以平常只有我一人在這裡,至於你說的大夫,大概是公子說給你對我的稱呼吧。”
鍾沁又一怔。
這樣一個小女娃,就這麼會醫治人,原來這個宅子裡只有三個人,現在也不過多了一個我。
鍾沁暗暗感嘆這個小女娃。
“小女娃,你叫什麼名字,還有能不能告訴我那個梵梵姐姐的名全部字叫什麼呢?”
鍾沁是想那名喚作梵梵的女子必定不會想把名字告訴鍾沁,但若是以後需要叫她名字了,總不能也叫做“梵梵”吧。
“我是被公子撿來的孤兒,公子叫我捻紅,梵梵姐姐我只知公子喚她茗梵,也不知這是不是全名……”
鍾沁也接著問道:“平日裡的院子都是你一人打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