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吧,以後也別再進來了。”
宇文宥起身披了一件衣裳被來到了帳篷外,望著天上的月亮。
這是……哪裡,嘶……頭好疼。
鍾沁緩緩睜開了眼睛,環顧周圍,一切都很陌生,自己躺在一個木床上,用手摸了摸腦袋,發現頭上多了一圈繃帶,鍾沁緩緩起身想去屋外看一看這是哪裡。
鍾沁蒼白無力的扶著門框,看著屋外竟依山傍水是一副好景色,鍾沁還以為自己是被什麼野居的閒人野士救下了。
“你怎麼出來了!”
一聲清脆又響亮的聲音傳來,鍾沁轉頭一看,一個紅衣女子端著一個湯碗向鍾沁這裡走來。
這一襲紅衣第一個讓鍾沁想到的人就是莫行南的身影。
“你是何人?”
鍾沁問道,女人擰著眉道:“救你的人。”
女子端著藥進了屋子,鍾沁也跟著她進到屋子的裡面。
“喝藥。”女子將藥端給鍾沁,鍾沁抬起手臂接住了,但是手臂上有傷又顫抖著放下了藥碗,又抬頭問她。
“你家公子是不是叫行南?”
鍾沁依稀記得,前幾次行南救自己時,身邊亦有這麼一個紅衣護衛。
女子一聽這話微微發怒,擰著眉:“你趕快喝藥,哪那麼多廢話!”
女子注意到鍾沁的手臂不能自己喝藥,端起藥親自喂鍾沁喝藥,藥是剛熬好的很燙,這女子也沒有吹涼一下,直接舀起一勺湯藥直衝衝就往鍾沁的嘴裡放。
鍾沁一喝十分燙嘴便吐了出來:“好燙……”
這女子有些不耐煩了,沒想到鍾沁會這麼矯情:“讓你喝就喝,怎麼這麼多事。”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還是這女子還是舀了一勺湯,想吹幾口喂再給了鍾沁。
此時,莫行南也來看鐘沁了,看到這個女子擰著眉一臉不情願的喂鍾沁喝藥,立馬斥責起來。
“左護法,人家是客人,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他呢?”
這女子見到莫行南立馬放下藥碗,單膝跪下拱拳道:“宮主,屬下也是……”
鍾沁立馬說:“這位姑娘對我很好,看我拿不了藥,還親自餵我喝藥,公子就莫要責怪她了。”
莫行南對那紅衣女子點了點頭她便下去了。
“你還好吧?府裡的大夫說你的手脫臼,不過已經接回來了。”
怪不得手使不上勁,原來是摔下來的時候脫臼了。
莫行南看見桌上的藥碗便拿了起來喂鍾沁喝著,他輕輕吹了幾口後又用嘴唇碰了碰勺子裡的湯藥:“不燙,喝吧。”
鍾沁點點頭,不久後鍾沁便喝完了這碗藥。
“公子,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莫行南微微皺眉,看著鍾沁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