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無聊賴中,冊封的日子到了。
“聖旨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柳磬因科舉成績脫穎而出,實在難得,朕三度思量,任命卿乃禮部侍郎,欽此。”
柳磬自是不敢怠慢,半跪接旨?“臣接旨!”
待太監眾人的離開後,她便開始琢磨起這聖旨來。
禮部侍郎……倒也是個不小的官職,雖說不過爾爾,落得個三五品的官微,倒也對得起這次科舉,不枉她近日來如此煞費心機。
“禮部侍郎對柳兄才能實至名歸,如今得皇上佳賞,終是英雄得志!”鍾沁還在思量幾分,便忽而聽見喜悅的聲音。
她放眼望去,見到來人,眉梢輕揚,難得的打趣一回:“尚書大人光臨寒舍,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王煜的聖旨早上便下了來,身為狀元郎,他的官階自是比鍾沁的高。
“哈哈哈,柳兄就別寒磣我了。”王煜不好意思的摸頭笑道。
和鍾沁接觸的這段時間,見識了她的聰慧睿智、冷靜從容,王煜越發的汗顏他這個狀元郎名頭。
簡單交談幾句,王煜便道:“柳兄可是要去見右相?恰好我同道,不如同行?”
齊國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新晉官員冊封后需到右相、左相府邸拜訪,受兩位相爺指教,日後在侍奉君主、為民解憂時,謹記教誨。
這也是蕭全避而不見,鍾沁參加科考的原因之一。
恰在午時,這豔陽毒辣,好在御林之木善遮陽,行走著還算得上是舒坦。
一路交談,約半個時辰後便到了右相府。
“尚書大人、侍郎大人,相爺有請。”
和往日裡屢屢的拒絕不一樣,這次小廝去通報後很快便出來,恭謹是領著鍾沁與王煜進府。
忽而間,轉角之處,鍾沁不經意瞥見兩道身姿。
因為不認識,鍾沁沒有在意,一旁的王煜倒是驚訝起來:“三皇子和爾雅公主?”
三皇子?爾雅公主?
鍾沁沒來得及反應,齊熹和爾雅已經走到她們面前。
王煜扯了扯發愣的鐘沁,連忙行禮:“臣參見三皇子,見過爾雅公主。”
見王煜上前俯首作姿,鍾沁也照著那樣子身子往前堪了堪,用餘光暗自審視著。
王煜曾經與她說過皇室情況,而這三皇子齊熹,便是與太子儲位之爭的那位。
如今一見,這齊熹一身朗朗清風,風度翩翩,爭權奪利的慾望卻鮮少察覺。
而他旁邊雙手疊放與腹部的爾雅公主,笑容溫婉得體落落大方,顧盼生輝,讓人不禁生出好感。
齊熹讓二人不必多禮,輕搖著手裡的扇子,鳳眸微眯:“百聞不如一見,柳大人果然如傳聞般一表人才。”
一旁的爾雅自開始起,視線就情不自禁的落在王煜身上,白皙姣美的臉上浮起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