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有些不可思議地蹙緊了眉頭:“為什麼我們剛剛過來的時候沒事呢?”
說著,他站在懸崖邊上,伸出手去。“啪”,一個火星,他連忙又將手縮了回來。
“誰知道呢?”牛頭喘著粗氣道:“說不定是老天保佑。”
“老天?誰是老天。”猴子抹了把汗,一臉疑惑地說道:“天庭還是妖皇帝俊?誰會保佑我們呢?你們被保佑過嗎?”
“也許老天總算開眼了呢?”
還驚魂未定的白霜捂著胸重重喘息著,一步步走到崖邊,探出頭去往峽谷裡望。
忽然間,一個黑影從那谷底直竄了上來,懸浮在了眾妖面前。
是鱷魚精。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到最後,六個全齊了。
笑聲戛然而止了。
一眾妖怪都呆呆地望著氣勢洶洶的鱷魚精。
此時此刻的鱷魚精早已經渾身焦黑,身上的衣物破碎不堪。那鱗片之間甚至隱約可見血漬,似乎是受了不輕的傷,但卻還沒傷及筋骨。
很顯然,這看不見的牆能阻止他們,卻不足以致命。
懸浮在空中,鱷魚精氣喘吁吁地怒視著猴子。
雙方就這麼僵持住了。
好一會,猴子乾笑了兩聲,諂笑道:“褐目兄,何必呢。我……我不就是當了一回逃兵嘛?獅駝國哪年沒逃兵了?滿世界都是妖怪,你捉兩個回去充數不就行咯?這裡距離獅駝國怕是一千里都不只了吧?你就不嫌累得慌?”
“哼,你小子,不光自己跑,居然還帶著別人跑,連累老子被殿下斥責。”
“獅駝王?”猴子略略呆了一下。
“不把你捉回去,難消我心頭之恨!”說這話的時候,鱷魚精那雙褐色的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轉,似乎是想要找出眼前這看不見的結界的破綻。那握在手中的斧子微微晃動著,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猴子一驚,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還沒等眾妖反應過來,鱷魚精已經一斧子砍了出去。
一聲悶響,與之前一樣,道道閃電瞬間閃現。不過,這次鱷魚精只是在那衝力下身形微微後挫了一段。
見狀,猴子稍稍鬆了口氣,咧嘴笑了出來。
已經嚇得跑開去的小夥伴們見狀,一個個都停下了腳步。
回過頭,猴子對著其他人喊道:“跑什麼,他進不來!”
那其他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就在鱷魚精的怒視下,猴子叉著腰,笑嘻嘻地走到與他相距不過兩丈的地方。
“來,老子就站在這裡,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倒是來殺我呀。”
鱷魚精眼角猛地抽出了一下,手下的幾個部將一個個都恨得牙癢癢的,卻也無可奈何。
……
密林之中,白衣道徒的身影飛速躍動著,時而在陸地上急行,時而在大樹的枝椏間飛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