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靜悄悄的,合歡好像不太記得,薛塵還站在門口發愣眼前的顧漸晚,只是悄悄問向花花說道:“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花花聽後眨眨眼,點點頭
「能啊能啊。」
“……………”
合歡又想了想問道:“那,我為什麼也能聽到你在說話?難道你有什麼特異功能?”
花花迷茫的搖搖頭:「沒有啊,除了姐姐以外,沒有人能聽到我說話呀,你是第一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合歡也同樣迷茫的思考片刻,道:“那也就是說,我有特異功能咯,不過我之前也沒有聽過其他動物在說話,你也是第一個,所以那就是,你不正常,我也不正常,然後我們兩個互相不正常,就負負得正了,對不對?”
「…………………」
聽著合歡清奇的腦回路,花花有些崩潰的躺屍在她身上。
這個腦回路,可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花花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邊的氛圍迷迷糊糊,可可愛愛,沒人關心薛塵在門口與顧漸晚之間詭異的眼神交流,顧漸晚眼中的異常平靜倒讓薛塵有些拘謹,這次他碰見顧漸晚,之前那股怪異的衝撞感似乎減弱了許多,他似乎有些適應了她的氣場,不過那隻白團子,給他的感覺依舊很是警戒。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不過片刻,薛塵被顧漸晚盯的不好意思,撓撓頭咳嗽一聲:“有點巧哈,你們的旅遊路線和我們還…真像。”
“是麼?我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手機這個東西我也不常用,聽人說晨州的回靈寺不錯,我和花花也來上炷香。”
顧漸晚說的面不改心不跳。
薛塵卡住了一秒…
這個說法聽起來,還真是讓人挑不出個錯來,一本正經的很。
只是話雖如此,薛塵才不會信了她的邪,怎麼就巧到這個份上,地方一樣就算了,住宿也能碰一起去,只是若說跟蹤……他們在陽州耽擱了兩天行程,若是真的跟他們來,他們應該在陽州就碰面了啊。
這一時之間,還真是不好說。
“那,你去回靈寺上香,是為了許願早點找到夏侯凜嗎?”
這話還真是更尷尬,薛塵找不到什麼話,只得應付一句打破僵局。
顧漸晚卻不以為意,頗為苦澀扯出一絲冷笑來:“尋他,若能求菩薩庇佑,我又何必等這許多年,有些事情不是一句我佛慈悲就能得以實現的,就算是心理安慰,也不會有。”
合歡下床抱著花花來到門口,看見顧漸晚倒不意外,熟絡的打招呼:“顧姐姐來啦,裡邊坐呀。”
這招呼倒是讓顧漸晚有些意外:這麼快就適應了這詭異的節奏?
進了房間,合歡拉著顧漸晚坐到床上,懷裡還抱著花花,薛塵看見不免又躲到窗邊一站,倚著窗簾倒是十分高冷的模樣,看也不看一眼合歡懷裡的那白團子。
花花見兩個姐姐說話,一不留神就從合歡懷裡溜了出來,悄悄地跑到了薛塵腳邊,輕輕伸出肉爪子,在薛塵腳踝上小心翼翼的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