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就在那森圖把賀家正拽出門口的一剎那,竹青黛開口了,全場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緊接著,竹青黛語出驚人,對眾人說道:“江如畫還有陳仰,現在並沒有在賀家正那裡,李瀟哥,你不用叫他們去了。”
此話出口,全場一片震驚,瞬間議論紛紛。
“二少爺和小姐沒有被關著了?”
“他們……他們是什麼時候出來的,我怎麼沒有聽到半點風聲?”
“不太可能啊……依夫人的脾氣,怎麼可能會把二少爺放出來?”
疾俯公司的高層根本不相信這樣的事實,但話從竹青黛嘴裡說出來,他們又不得不信。
但唯獨有兩個人,內心風起雲湧,態度更為複雜。
一個坐在會議桌旁邊的馮雪顏。
她一下就分辨出竹青黛這是在撒謊,要是陳仰和江如畫已經放出去了,竹青黛今天根本就不可能帶她來這裡。
另外一個是會議室門口的賀家正。
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絕對沒有任何人知道陳仰等人的訊息,因為一旦傳到江山秀耳中,他和他的父親都要遭大難,他嚴防死守,根本不可能拿這件事開玩笑。
可竹青黛卻一言說中,她難道已經知道了一切?
“哦?青黛,你說的是怎麼一回事?”李瀟眼含笑意,但眸光中分明帶上了鋒芒。
竹青黛十分平靜,緩緩對他說道:“陳仰和江如畫,已經被我保出來了。他們本身就無罪,不過是家族內部鬥爭的犧牲品,我覺得陳仰不該受到這樣的懲罰,所以就這麼做了。”
此話出口,全場譁然!
賀家正和馮雪顏,也才終於明白了竹青黛的用意!
竹青黛根本就不想放棄疾俯公司,尤其競爭對手還是李瀟,竹家的死對頭!
把疾俯公司放給李瀟,就等於是增加李家的實力,這已經涉及到了家族之爭,竹青黛不可能坐視不理,剛才她不過是暫時向李瀟低頭而已。
現在眼看李瀟要把江如畫喊過來,竹青黛知道一旦放她過來,江如畫肯定承受不住李瀟的壓力,那疾俯公司今天就會交到李瀟手上,她沒有半點機會。
竹青黛這是在拖。
李瀟怔怔地看了她幾秒,嘆息著說道:“青黛,你這是鐵了心的要和我爭疾俯公司了?你想要的話,可以和我說,區區一個公司,我讓給你就是了,不要傷了我們兩家的和氣,更不要騙我。”
竹青黛正色說道:“李瀟哥,我沒有騙你。”
“可你剛剛才說你來疾俯公司是為了找他們的董事,如果人被你放出去了,你又為什麼要來這裡呢?”李瀟神情十分遺憾。
竹青黛冷靜地說道:“我下午看到了新語傳媒的新聞,上面寫了三個大企業也想對疾俯公司出手,我過來是想勸返他們的。坦白來說,我前幾天確實是想要疾俯公司,但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李瀟哥,我怎麼敢和李瀟哥爭?我甘願退出,我這就去把陳仰和江如畫帶來。”
“青黛,一直以來,你在我心中的為人是很正直善良的,怎麼現在為了一個公司,要這樣對我?”
李瀟以手撫額,神情似有些失落地說道:“你想拖多久?我現在不去找江如畫就是了,你能和我坦白點嗎?”
竹青黛嬌軀一顫,內心有些發寒。
她感覺自己說的所有話,在李瀟面前都十分蒼白,他幾乎能輕而易舉地看穿自己的目的。
竹青黛雙唇微抿,低頭說道:“我……沒有這個意思,”
李瀟看著竹青黛,語重心長道:“青黛,你把人保出去,難道可以跳過賀家正這道程式嗎?他說人在,人就一定在,他不可能騙我的。”
竹青黛頓時一凜。
李瀟的另一個背景,就是賀家正天花板級別的上司,他擁有一句話將賀家正解僱的權力,賀家正還真不可能騙他。
“這下壞了……竹姐不但沒達到目的,而且想法也被李瀟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