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哥。”
竹青黛在門口低下頭,如同晚輩見到長輩一般,尊敬之至。
“瀟哥?難……難道是李瀟李公子?!”馮雪顏掩著嬌唇,一臉難以置信。
“你好,我是。”李瀟朝馮雪顏點點頭,面帶微笑。
這名主座持扇的端俊青年,名為李瀟,來自上京。
上京李家,是和上京竹家齊名的八大家族之一,八大家族之間的實力不分高下,因祖上有光,家族四代積累下的財力極為雄厚,放眼國內都鮮有匹敵。
但李家和竹家之間是有過節的,早年兩家老爺子相識,身處戰亂時期,發生過很大的矛盾,導致現在李竹兩家都不太對付,遺留著各種利益衝突問題。
李瀟今年29,年紀上,雖只比竹青黛大了4歲,但輩分卻大了竹青黛整整一輩。
李瀟是李家的第三代人,竹青黛是第四代了,李瀟是竹青黛的叔輩,所以竹青黛在見到他的時候,格外拘謹。
“原來是李公子過來談生意了,我就說疾俯公司怎麼會弄出這麼大的陣仗,難怪難怪。”馮雪顏面帶嬌笑,連忙搬個椅子坐在了一邊旁邊,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經和她沒關係了。
李瀟的大名,她早聽她父親說過。
從他所掌握的商業資源來看——
他是李家第三代最出色的俊才,年輕雖小,但是竹青黛的叔輩,在家族體系分明的李家,其積累的人脈,管理的產業,都遠非竹青黛可比的,竹青黛的父親才能和他相提並論,光是這一點,就足見其恐怖。
而更加令人膽寒的,是他的手腕和能力。
李瀟雖笑臉迎人,和煦儒雅,但行事作風狠辣霸道,號稱李家大軍師,學歷見識極高,運籌帷幄,業務生意,樣樣精通,與人競爭從不留餘地,手段無可不用,一般都是把對手往死路上逼。
據說早三年,國內一家掌握金屬工業,總財富過百億的頂級家族,因拒絕提供和李家合作,剛剛留學畢業的李瀟主動請纓出馬,一個月內就把該家族的所有產業瓦解,直接改姓李,李瀟一戰成名,從此開始發光發熱。
早兩年,因為他風頭太盛,比他年長二十多歲的堂哥因嫉妒和他玩弄詭計,想逼他下位,卻反被他逼瘋自殺。
一年前,他又投資新能源汽車,抓住了上頭正策支援的機會大賺一筆,盆滿缽滿,身價過百億。
可以說——
在馮雪顏眼裡,陳仰現在正在走的路,其實就和他極為相似。
創立公司,利用正策支援發財致富,蠶食競爭對手,家族內部鬥爭中取勝……都和李瀟如出一轍,不同的是,他早陳仰一年就把這些事情全部辦完,並且規模比陳仰還大,賺的錢比陳仰還多,現在還在一年年的進步。
且在家族內鬥爭時,李瀟也沒有被誰抓進去過,他一枝獨秀,平步青雲,沒有什麼韜光養晦之說。
哪像陳仰,現在還被關著,等著被江山秀制裁?
李瀟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就他這背景和手腕,誰惹得起,想從他手上拿到疾俯公司,無論是江山秀還是竹青黛,都恐怕難上加難了。
“李瀟哥怎麼遠道而來,從上京跑到惠市了?”
見竹青黛緩緩走來,賀家正立馬搬了把椅子過來,竹青黛微笑地向他點點頭,然後撫平了瓷白色旗袍裙襬,翹腿坐在了李瀟旁邊。
李瀟搖著扇子笑道:“因為聽說了青黛也在惠市,所以專程過來見見你。”
竹青黛掩唇一笑,說道:“李瀟哥想見我,該去我家呀,疾俯公司可不是我開的。”
“這不馬上就要是你的了嗎?”李瀟哈哈一笑。
竹青黛笑容一滯,但很快恢復了正常,有條不紊地說道:“怎麼可能呢,我和疾俯公司的董事長是朋友,我今天是特意過來看他的。”
二人的對話,馮雪顏在旁邊聽得頗為感慨。
便是竹姐這樣的人,也畏這李瀟三分啊,壓根不敢競爭疾俯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