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早上好。”
陳仰坐在了他們旁邊,笑著回應。
宋傑放下報紙,上下打量了陳仰一眼,說道:“二少爺,都十點半了,該說中午好了,昨晚看起來累壞了吧?”
徐可卿面頰一紅,低頭站在旁邊悶不做聲。
而陳言面色鐵青,雙手直抖,努力將注意力放在報紙上。
他昨天晚上就睡在了陳仰隔壁的房間,由於陳仰故意沒關窗,他聽得一清二楚,一晚上心都在滴血。
龍秋野一屁股坐到了陳仰旁邊,用手指勾開了陳仰的衣領,連忙嚇得一哆嗦,大驚小怪的說道:“哎喲!仰爺,你這脖子上的傷勢怎麼又重了?怎麼多了這麼多血痕啊!昨天晚上你該不會是夢到江山秀了吧?”
徐可卿當即面紅如霞,羞得在大廳走來走去,不知道該怎麼辦。
“啊,有這個可能。”
陳仰拍了拍自己的脖子,笑得不太好意思。
陳言臉色倒是黑得愈發厲害,現在不僅手抖,連牙齒都在打顫。
劉正鵬看了陳言一眼,在此時放下報紙,他性格本就偏向嚴肅,皺眉說道:“龍爺,你還是注意一點吧,不要把什麼玩笑,都當著大家所有人的面開,對大家都不好。仰爺傷得那麼重,脖子上哪會再多什麼血痕?”
龍秋野把腳往沙發上一盤,輕蔑地說道:“鵬爺,你這人是真沒意思,你根本不懂我們在說什麼!”
陳仰啞然失笑,剛想出聲打個圓場,便聽劉正鵬一本正經地說道:“仰爺身上的這血痕,當然不可能從脖子上多出來了,明明是加到了其他你們看不到的地方嘛!”
“哈哈哈!”
宋傑和龍秋野先是一愣,接著捧腹大笑,眼淚直流。
陳仰撫著額都有些臉紅,徐可卿直接大步轉身跑回了樓上,陳言報紙一拍,鐵青著臉色說道:“剛剛管家和我發了資訊,要我去幫他看下菜,先失陪了。”
說罷,陳言甩手匆匆走出了別墅門。
龍秋野一邊豎著大拇指,一邊拍著劉正鵬的肩膀說道:“真有你的劉正鵬,我想不到還能這樣搞人心態的。”
宋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說道:“你別說,我剛才真以為鵬爺當真了。話說二少爺臉紅我還是頭一次見。”
陳仰咳了咳嗽,說道:“正好,趁著可卿和陳言不在,說正事,疾俯公司那邊什麼動靜了,賀家正有沒有照規矩來辦事?”
宋傑迅速收斂神色,點點頭說道:“他很按規矩來,二少爺料事如神,賀家正告訴我,他目前親自坐鎮疾俯公司,以江山秀的名義,一口氣拒絕了三個大家族的收購請求。”
“哪三個大家族?”陳仰接著問道。
敢在這個風口上來收購疾俯公司的人,就是等於公然向江山秀挑釁,向金陵陳家挑釁。
沒有雄厚的背景實力,是絕不敢這麼做的。
宋傑仔細想了想,說道:“分別是上滬名揚電器的劉家,蘇市帆航通訊的王家,和浙市必達汽車集團的周家。”
陳仰點點頭,摸著下巴沉吟道:“嗯……確實是三個大家族,都很有名。”
一個大家族的子子孫孫,旗下所掌控的公司是數不勝數的,這上滬劉家,蘇市王家,浙市周家,都是當地的一流大家族,放眼全國都是拔尖,財力背景極其雄厚,絕對可以和金陵陳家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