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仰正色說道:“我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是因為我不想讓你擔心,我覺得這是小事,不值得讓你分神。”
“嗯,小事。可能在你眼裡,什麼事情都是小事吧。”
徐可卿眼圈通紅,聲音有些哽咽。
身為他的妻子,連他被抓的訊息,都是透過別人嘴裡才知道。她放下尊嚴去借錢,去求陳言出面,昨天一夜都未閤眼,生怕陳仰會發生什麼意外。
這麼來來回回讓她奔波竭慮的事情,卻只是被陳仰一件“小事”輕輕帶過。
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悲哀。
“現在身上不疼了吧?”
徐可卿將藥上完後,抬頭對陳仰詢問道。
“其實我到這裡來,就是想讓你給我換藥的。”陳仰笑著對她說道。
“那我真榮幸,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
徐可卿無奈地收好了藥盒,對他問道:“在惠市的時候,沒人幫你換藥嗎?”
陳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有啊,江如畫,雖然她對我比較客氣,但這種事情讓別的女人來,畢竟不太好。”
徐可卿揹著陳仰,開始換著睡衣,說道:“哪不好了——啊!”
話還沒說完,徐可卿便被陳仰從後面抱住,驚呼了一聲。
“你幹什麼?”徐可卿面頰發紅,有些驚慌不定。
“你之前問百言公司的職工借了二十幾萬,是想拿去幹什麼?”陳仰在她耳邊說道。
徐可卿眼圈一紅,雙手死死抓著陳仰的手臂,想讓他的手從自己身上移開,不甘地說道:“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
“你去求陳言那種人幹什麼,無論他說什麼,他都幫不了你的。”陳仰接著說道。
徐可卿內心大為驚異,聽上去,陳仰怎麼知道她在這裡發生的一切事情?
徐可卿氣急道:“我沒求他,你別瞎猜了!”
陳仰抱著將她扔到了床上,與她面頰不過十幾厘米,對她質問道:“你還嘴硬?就這麼不想讓我知道你的好?”
徐可卿頭髮平散在床上,像一面柔順的緞子,她脖頸發紅,雙眸如水,修長的身軀像是一具完美無瑕的藝術品,雙腿微微交叉,被白色的絲質睡裙掩蓋,撇過頭咬著唇說道:“你的事情我一無所知,憑什麼我做什麼都要讓你知道?!”
“好,那今天我的事情就讓你慢慢知道,就從最開始的那個話題說起。”
陳仰抬手將床頭燈關上,窸窸窣窣的除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什……什麼最開始的話題?”徐可卿立即蜷縮起身子,雙手遮掩在身前,又羞又驚地看著陳仰,心跳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到底是不是男人的那個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