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仰神情倨傲,目光斜視,頗有一點徐家人平日裡對他發號施令的味道。
在徐家三年,陳仰似乎已經學到了徐家人的那種從骨子裡看不起人的精髓……
風水輪流轉,現在被他用來展示在江如畫身上了。
“陳仰,我只是答應給你洗衣做飯,我會盡到一個女傭的責任!但給你洗腳……這種事情,在我的職責範圍之內嗎?!”
江如畫極力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怒火,氣得身體直抖。
她從小也是養尊處優慣了,江山秀在沒嫁到陳家之前,家庭條件也十分優越,江如畫幾乎沒有嚐到過低聲下氣的滋味,只會對他人頤指氣使。
原本待在山頂別墅洗衣做飯,她就強行說服自己當成一次磨練,忍忍也就過去了。
但現在。
陳仰提出要自己去給他和徐可卿洗腳……這簡直就是沒把她當人看,對於江如畫這種女人來說,這比在她臉上直接扇一巴掌還難受。
“浴室在後面,我買了專門泡腳用的木桶,你去接點熱水搬過來就行。後面的毛巾都是全新未開封的,你隨便拿兩條過來,水溫不要太高,但也不要太低了,保持四十多度左右。”
陳仰似乎根本沒管江如畫在說什麼,反而把要求再細緻了一點,躺在沙發上半眯著眼睛。
“陳仰,算了吧……”
徐可卿也覺得有些不太好。
雖然她不知道江如畫為什麼這麼執著於住進山頂別墅,但她覺得陳仰有些仗勢不饒人了,如果陳仰是想透過這個舉動來證明他和江如畫之間的關係,那大可不必,徐可卿早就相信他了。
徐可卿一開口,江如畫立即抓到了機會。
她仗著徐可卿幫她說了話,提著行禮大步朝著樓上走去,氣憤不滿地說道:“你老公今天要我給他洗腳,後天說不定就是餵飯脫衣,以後就不知道要替他解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他以為是他是哪國的王子啊?要我給他洗腳,真是好笑!”
隨後,江如畫毫不客氣地佔據了一間大臥,讓其他疾俯公司的工作人員幫她把行禮都搬上去了。
“可卿,有時候你太心軟了,我不是平白無故的要這麼整她的。”
陳仰瞥了一眼樓上,將搭在玻璃桌上的腳重新放進了鞋子裡。
“可是她為什麼想住進來啊?”徐可卿疑惑地問道。
江如畫也實在是有錢有勢,不缺住的地方,如今非要和他們住一塊,這一點是讓徐可卿怎麼都不能理解的。
陳仰笑了笑,說道:“因為她想抓住一切機會,查清楚我有多少財產。如果發現我是一個窮光蛋,她立馬就會走人,但如果她發現我比她想象中的有錢,她就會去向她家裡人告狀,讓我把手頭上的錢儘可能的吐出來。”
“啥……你有多少財產和她家裡人又有什麼關係?”徐可卿睜大美眸。
陳仰言簡意賅:“關係極度惡劣,你可以理解成是遠方親戚。”
“哦……”陳仰這麼一說,徐可卿就完全懂了。
窮居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有錢人就怕這些窮親戚上門,但江如畫也實在不像是窮親戚的樣子,難道陳仰的財產,到達了讓他們這種有錢人都眼紅的地步?
“那你到底有多少錢啊?”
徐可卿好奇地看著陳仰,心裡還莫名的有些緊張。
“江如畫為了瞭解清楚我有多少錢,甘願上門來做女傭,你不付出點什麼,就想知道這個訊息?”陳仰頗為玩味地看著她。
“不說就算了,我才和她不一樣,你有多少錢關我屁事!”
徐可卿不滿地側過身子,她不在乎陳仰有沒有錢,只是不喜歡陳仰在她面前掩掩藏藏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