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疾俯公司的會議廳後,江如畫大發雷霆。
“怎麼會這樣?!”
她氣得眼圈通紅,淚水溢位眼眶,一把將桌上的檔案圖紙全部掃落在了地上,乘跡公司如今是鐵了心要和徐可卿合作,完全再沒有給他們半點商量機會了。
其他疾俯公司的高層,都已經是滿面怒火,他們看著江如畫此刻的無能憤怒,沒有半點同情,心中反而是十分不滿。
“江董,當初你似乎不該輕易否決二少爺的計劃!他拿下了那麼多裝修公司合作,雖然錢是虧得多了一點,但要是計劃沒有更改,現在應該是穩拿合作了,能和乘跡公司合作,一切不算虧。”
“而且,咱們虧的錢也不少,被乘跡公司這麼一來二去的整改,最後連合作都沒有拿到,浪費的錢似乎並不比二少爺要少吧?”
“這下該怎麼辦……失去了和乘跡公司的合作,咱們這疾俯公司,豈不是經營什麼都沒有戲了?”
這些陳家派來的精英人員,他們看不起陳仰的原因,歸根結底是因為陳仰當年在陳家一事無成,讓他們覺得跟著這麼一個領導十分沒前途,所以一直不拿正眼瞧他。
江如畫到來之後,他們以為是轉機,能夠拿下乘跡公司的合作展開遠大抱負,但今天一過,他們心裡覺得這江如畫比那廢物二少爺還要不如,擅自作出的決定,簡直是蠢到家了,把他們往火坑裡推!
如今疾俯公司就是一個爛攤子,幾乎再也沒有任何翻身可能。
宋傑在此時看著江如畫氣急敗壞的樣子很想笑,陰陽怪氣地說道:“還是江董心思太縝密了!要是江董不去管二少爺這大手大腳的施工方向,乘跡公司三天前就和我們合作了,哪能等到今天,便宜了那個徐可卿?她這狗屎運,也太好了吧?”
江如畫一聽宋傑這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聲音顫抖地說道:“好,好!你們既然都覺得陳仰比我能耐,比我強,那我把這疾俯公司還給他,讓他帶你們發財!”
隨後,江如畫咬牙切齒地對宋傑說道:“宋傑,你現在就去把手續幫我辦全了,這破公司我還稀罕?我等著他帶著你們,賺得盆滿缽滿!”
其他疾俯公司的人員聽到這話,已經不再對她有任何同情,都是小聲說道:
“之前乘跡公司的專案,確實是陳仰拿的啊?”
“不說發財,二少爺要是現在的老闆,起碼和乘跡公司的合作完全敲定了!”
“現在還能有什麼轉機?這破公司就是交給大少爺來經營,都起不來了,就一堆爛攤子,江董難道是想把這個黑鍋給二少爺去背?”
疾俯公司的高層對江如畫都是十分鄙夷。
現在形勢不對,她就藉機想溜走,拍拍屁股走人了。等到陳家一追問下來,疾俯公司老闆又變成了陳仰,還以為是他丟走的專案,氣跑的乘跡公司。
他們之前算是看走眼了,這女人心思是真的歹毒啊……
……
此時此刻,山頂別墅。
徐可卿回去洗了個澡,換了一件飽滿的牛仔褲和藍色長袖雪紡衫,襯得身材前凸後翹,表情欣喜地從別墅門口走了進來,緊挨著陳仰坐下。
“陳仰,你知道今天發生什麼事了嗎?”徐可卿喜滋滋地看著他。
陳仰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磕著瓜子,神情淡淡地說道:“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我只知道這三天你為了那邊的裝修專案,沒有來過這裡一次,還是住著徐家。”
徐可卿哼了一聲,說道:“我這不是給你找好理由了嗎?”
陳仰好奇道:“給我找好什麼理由?”
徐可卿筆出一根食指,慢慢作出了彎曲狀,在他耳邊呵氣如蘭,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沒有來住這裡,省得你晚上又突然拿出手機看看,拿電腦玩玩,我這是好心幫維護你的自尊,你不謝謝我嗎?”
“呵呵。”
陳仰忽的一下子將拳頭握緊。
“哈哈哈!”
徐可卿伏在他肩膀笑了起來,她今天心情似乎非常不錯,對他說道:“我和你說正經的,也不是我不想來啊,你知道這三天我為什麼這麼忙嗎?”
“為什麼?”
徐可卿說道:“你要我去裝修那十一家商鋪的第一天,乘跡公司的負責人居然就直接找上門了,要和我合作!他們的負責人沈純晨,你是不知道,江如畫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喘,樂死我了!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訊息,所以才要我去那裡裝修?”
陳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要你去那裡裝修,只是想讓你給輝國公司賞口飯吃罷了。”
陳仰確實不知道,只是猜得出來而已。
沈純晨這個級別的負責人,沒有資格知道他就是乘跡公司的幕後老闆,他們不會有直接交換意見的機會。
只有呂執光董事長,和一些乘跡公司最高職位、由陳仰親手帶出來的那些人,才瞭解這一事實。
不過根據陳仰對乘跡公司人員作風的瞭解,他知道沈純晨會考慮另外的打算,不會弔死在疾俯公司這樣一個拖累他專案進展的公司身上,如果沈純晨沒有這樣多方面籌備的思想,依舊選擇疾俯公司,那麼陳仰會考慮把他解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