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小雯丫頭,一定會擁有屬於自己的那個人,會找到屬於自己幸福。他們這些做哥哥的,也會是她身後的避風港灣。
“宇哥哥,你還要回美國麼?”文小雯又問。
趙宇說道:“凌風集團的發展可比當年的鉅野快多了,在美國那邊已經成立了分公司,我現在還是幫老商負責美國那邊的業務。我把美國那邊的生意打理好了,他就不用來回不停地跑,就能讓他有更多的時間陪老婆和孩子。”
文小雯站起來給了趙宇一個大大的擁抱,宇哥哥和風哥哥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兄弟。
不管什麼時候,兄弟都是一條心,從未生過二心。而心底藏著的那個弈哥哥,表面看起來都是為了風哥哥好,其實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早已經變了心。
文小雯告訴自己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多想了,應該踏踏實實走將來的路才對。
……
榮飛和文小雯的故事片段三:
XX年XX月XX日,陽光明媚的日子。
正在享受一個人旅途的文小雯被一通電話打亂了腳步,她看著手機上顯示的電話號碼,眉頭微微蹙起,榮飛這個賤人到底是吃錯什麼藥了?
他們兩個之間明明什麼關係都沒有,而他這段時間就像吃錯藥了一樣。一天最少給她打三通電話,早中晚三次,偶爾還外加宵夜一次。
文小雯很想把電話掛掉,甚至還想衝過去把那個打擾她旅途的人好好扁一頓。
一通電話她沒有接,緊接著第二通電話又打過來了。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她也是知道榮飛那個人有多無聊,若是不接他的電話,他可能會飛過來找她。
為了不造成更大的麻煩,文小雯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接聽榮飛的電話,按下接聽鍵,那邊就傳來榮飛牛氣沖天的聲音。
“文小雯,我跟你說昨天又有人上我家來說媒,你快猜猜我這次用的什麼方法把那人趕走的?”
文小雯就知道,他打電話給她準是炫耀這些事情,他常常說他是國南島的一支花,想嫁給他的人都快排到國南島外去了。
她很想對他說一句,要是憑他那長相,沒有他老頭子那麼殷實的家底,還真沒有幾個女人看得上他。
她嘆了一口氣,還是決定給他面子配合一下他的話題:“你該不會是把過來說親的人給扁了一頓吧。”
“小爺我是這麼粗魯的人麼?處理這種事情,只能採取文明的手段。”榮飛興奮地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再猜猜,猜對有獎。”
“你放狗咬她了?”文小雯配合著他,又猜了一次。
那邊的榮飛更樂了,得意地說道:“我就知道你猜不到。這樣吧,你說兩句好話來給我聽聽,我就告訴你我怎麼趕走那人的。”
文小雯很想對他說,關於他是怎麼趕走媒婆的,她真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吧,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善良的人,不能這麼傷人,只好換了一個比較容易接受的說法:“榮飛,你要講就講,不講我就掛電話了。”
“我說文小雯,你這人怎麼一點幽默感的沒有?”手機裡傳來榮飛略微不滿的聲音。
文小雯沒了耐心:“榮飛,給你五秒種你趕緊說,不說我真掛電話了。”
她的話音一落,電話那端的榮飛壓低了聲音說:“小雯,我跟你說了,但你不能取笑我。”
文小雯:“五、四、三……”
榮飛壓低了聲音,說:“那個媒婆上門來跟榮老頭說親,我脫光了衣服當著他們的面走了兩圈,最後那人什麼話都沒說就走了。”
頓時,文小雯覺得幾隻烏鴉從頭頂上飛過,她百分之百相信榮飛這個賤人能做得出來這樣不要臉的事情。
“小雯,你覺得我這招怎樣?”榮飛還想文小雯對他的所作所為發表一下意見,畢竟他是為了她才做出這麼大的犧牲的。
文小雯左右看了看,再清清嗓子:“那個、那個榮飛,我想知道你說的脫光了是真的一絲不掛還是留了某樣小東西?”
榮飛更加得意地說道:“脫光的字面意思,就是一絲不掛,連褲衩都脫掉了。”
文小雯沒有再接話,眼前不可避免地浮現出榮飛脫得光溜溜地在人前晃來晃去的限制級畫面,臉不自覺地紅了。
電話那端的榮飛還在說個不停:“文小雯,你現在的情況怎樣了啊?有沒有遇到想要嫁的人?”
文小雯翻了翻白眼,這個榮飛到底是什麼意思?又不是喜歡她,又在等著她去嫁給他?
想了想,文小雯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我找到了,正在和他逛街呢,就不和你聊了。”
“文小雯,我知道你沒有找到。”榮飛得意地笑了兩聲。
文小雯不由得提高了嗓音:“誰說我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