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凌央與商煦風的婚禮結束後,遠方來的客人該走的都要走了,臨行前商煦風帶著老婆孩子請他們一大群人吃飯。
一桌子人吃得正高興時,趙宇突然開口:“小雯,我們什麼時候喝你和榮飛的喜酒?”
文小雯剛夾了最喜歡吃的糖醋魚放在嘴裡,聽到趙宇這麼一說,一口就噴了出來。
大夥沒有注意到這一大桌子菜就這樣浪費掉了,注意力都放在文小雯跟榮飛的身上,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看著,都想聽聽他們兩個的新聞。
趙宇已經開啟了八卦模式,沒有得到答案肯定不會罷休的,遞了一杯水給文小雯,還體貼地幫她拍拍背:“小雯,喝杯水潤潤喉嚨,再慢慢跟我們講講你們之間的事情。”
文小雯剛剛喝了一口水,嗆得連連咳嗽,腦子拼命想著,到底應該怎樣把話題叉開。
她悄悄瞪了榮飛一眼,罪魁禍首都是他,都怪那天他突然流鼻血。流鼻血就不說了,還一流就止不住,後來只好找小古幫忙止血,因此他們兩個人在樓頂上抱著睡了一晚上的事情才會弄得人盡皆知。
趙宇看到兩個人之間那小眼神,興趣越來越大了:“榮飛,小雯不願意說,你作為男人,那就由你來說吧。”
榮飛一聽這話,馬上看向文小雯,見她低著頭,都不敢看眾人打探的目光。這個時候,只要是個男人都應該站出來負起該負的責任,不能讓文小雯獨自受炮轟。
雖然那天他和文小雯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做,但是傳來傳去版本就傳得不一樣了。
因此,他拍拍胸膛,豪爽地說道:“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只要小雯點頭答應就行。”
當然,這話他只是為了解文小雯的圍,也算是自己的一個承諾,只要文小雯說要嫁給他,那麼他就會娶。無關乎愛情,就是想要照顧她而已。
文小雯端起杯子,正想借喝水的動作來掩飾內心的慌亂,水還沒有喝到,倒是被榮飛的話嚇得不輕。
真不曉得這個榮飛到底是想幫她,還是在害她?他不會不知道,他這話一出口,她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吧。
想要開口解釋,又想到越解釋越說不清楚,乾脆閉上嘴什麼話都不說了,大家要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吧。
趙宇繼續說道:“小雯,你看榮飛都這麼說了,你們就今天把日子定下來吧。我就順便喝了你們的喜酒再回美國去。”
文小雯對著趙宇翻了兩個大白眼:“我說宇哥哥,難怪你上次找了一個女朋友人家跟人跑了,就是因為你這張嘴太八卦了。”
趙宇捂著心臟,裝出很受傷的表情:“小雯,咱們不帶這麼傷人的。”
終於扳回一局,文小雯對趙宇做了個俏皮的鬼臉:“宇哥哥,不是我要傷你,是你自己找的。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風哥哥的孩子都這麼大了,你也快點給我娶個嫂子,多生幾個小寶寶。”
趙宇伸手摟住文小雯,突然一本正經起來:“小雯,不管過去發生過什麼事情,這輩子你都是我的妹子。以後你和姓榮的小子過日子,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別忘記了,你還有我們。隨便喊一聲,我們隨傳隨倒,一定替你好好收拾這小子。”
坐在一旁的榮飛抹了兩把冷汗,這都什麼跟什麼,他這回真的是冤枉大發了。他明明是想做好人,最後反倒落了個吃力不討了的事情。
小陽和小月兒坐在一旁拼命地點頭:“宇叔叔,我們都知道榮飛爸爸很喜歡小姑姑的,他們應該很快就會結婚的。”
在兩個小傢伙看來,兩個人經常吵架那就是喜歡對方的表現,也會像爸比和媽咪那樣結婚的。
秋凌央丟下正在招呼賓客的商煦風,抽空過來看看兩個小渣渣,正好聽到他們這麼一說,馬上問道:“小陽,小月兒,你們兩個小傢伙說誰和誰要結婚了?”
小月兒撲到媽咪的懷裡,趕緊應話:“媽咪,榮飛爸爸很快就要娶小姑姑了。”
“真的?”秋凌央既驚喜又高興,要是小雯和榮飛兩人能在一起,那就最好不過了呀。
“小月兒,小孩子不可以亂說話喲。”榮飛伸手捏了捏小月兒的臉蛋,對秋凌央說道,“凌央,你還是去招呼其它賓客吧,我們這桌都是自己人,不用你來招呼。”
在如此尷尬的時刻,榮飛可不想秋凌央在場,本來就不知道該怎麼應付趙宇了。秋凌央在的話,他就更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那好,我先過去了,你們慢慢吃,都不要客氣。”秋凌央趕緊閃人,不然一會兒商煦風又要給她臉色看。
趙宇在一旁笑起來:“榮飛,剛才你可是當著我的面親口說要娶我們家的小雯。我跟你說,你要是敢反悔,你應該知道後果的。”
榮飛應道:“當然,我榮飛說話算話,從來不會食言。”
文小雯摸著發疼的額頭:“宇哥哥,我們之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宇一巴掌拍在文小雯肩頭:“小雯,別再多說了。俗話說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講故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們都懂的。”
文小雯和榮飛同時做了一個抹汗的動作,本來想著按榮飛最早的說法,一個嫁不出去,一個娶不到老婆,兩個人就湊合到一起過了,想想還挺浪漫的。現在被大夥這麼一攪合,只能感覺到強大的壓力,哪裡還有半分浪漫可言啊。
文小雯在桌子下狠狠地踢了榮飛一腳,都怪這個賤人,要不是他找也喝酒,也不就會讓人誤會了。
榮飛受了虐待,不僅不能反抗,還要面帶微笑應付桌子周圍坐著的人,尤其是這個趙宇。
趙宇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很是安慰。或許小雯很快就能從過去那段不該執著的感情中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