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左欣欣對宋南至的印象還算不錯,在哪種環境下成長,這並不是他的意願能夠決定的。
那些個人隱私什麼的,她也沒有興趣,只是目前她剛剛幫宋齊璋拿下專案主使權,宋南至恐怕對她會產生戒心。
說不好聽點,這整個宋家,能讓宋南至全心全意信任的人,恐怕還沒有出現,而左欣欣也不會那麼自負的認為,她就會成為那個人。
她又不是聖人。
聊完這些事情,周海生送左欣欣去私人機坪,和江煜城打了個照面,不過他們兩個沒什麼好聊的,客套地打了招呼,周海生便離開了。
見左欣欣情緒不佳,江煜城牽著她的手:“走吧,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左欣欣點點頭,兩個人便上了飛機。
飛機上,左欣欣把她和周海生的分析告訴了江煜城,江煜城聽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說話。
左欣欣也不著急,畢竟從進入宋家以來,她一點一點從每個人口中挖出資訊,然後拼湊起來,再接受消化,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真的是,每去一次宋家,左欣欣都有種心累的感覺,好似經歷了一場勾心鬥角,腦細胞都快消耗不起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煜城緩緩開口:“欣欣,你有沒有想過,宋瀟敢頂著流言蜚語懷孕,就說明她……一定要為孩子爭到長孫的身份。”
而阻止她孩子成為長孫的絆腳石,就是宋遠懷妻子的肚子。
畢竟從各方面透露的訊息來看,宋瀟絕不是那種軟弱的性格,而她同時也擁有絕頂的珠寶天賦,更是外界公認的,最有可能繼承宋家珠寶產業的人。
這些東西傍身,要說宋瀟沒有動心思,江煜城是不信的。
左欣欣沒有說話,因為根據周海生和宋唯風所說來看,宋瀟確實有那個想法。
江煜城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著:“我知道你不相信,畢竟她是你的母親,誰願意自己的母親手上沾了血,但現在也只是猜測,畢竟當初宋家的局勢我們都不清楚,宋遠懷和宋瀟有競爭關係,宋唯風也不能排除在外。”
這個她當然知道,可宋遠懷秦悅對她的排斥和冷漠,宋唯風透露的資訊,還有宋老夫人說宋瀟就是太爭強好勝,包括周海生也透露出宋瀟的心思,這種種跡象都表明,秦悅失去孩子這件事,很可能是宋瀟做的。
可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左欣欣潛意識裡就否定了。
她說:“周海生用他對宋瀟的感情發誓,保證宋瀟絕對沒有做過。”
江煜城:“那你呢?”
“我……我不知道。”左欣欣眼眸低垂,“我希望不是她做的。”
見狀,江煜城也不忍心再提起什麼,將左欣欣輕輕摟在懷裡,柔聲安慰道:“彆著急,事情都
過去了這麼久,難保他們的記憶沒有出現差錯,更何況,我們的目的只是查清楚宋瀟的真實死因。”
就是因為要調查宋瀟的真實死因,卻和當年宋家內鬥的事扯了出來。
這些事情一展露頭角,就說明宋瀟的死確實像周海生說的一樣,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可是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宋瀟到底做了什麼,經歷了什麼,她上面這兩個哥哥,又在這些事情中充當了什麼角色?
左欣欣不知道,想不明白,僅有的資訊不足以支撐她推測過更多。
不知不覺,左欣欣靠在江煜城肩膀上睡著了,後者則小心翼翼把她抱起來走向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