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兩個奇葩一樣的玩意兒,卿盞都要佩服自己為什麼這個時候會這樣的鎮定。
卿盞握了握拳頭,然後昂起頭說道:“我們,在這裡開戰,用一種你們沒見過的戰爭方式。”
“我們沒見過的?”
“戰爭方式?”
唐嘉和白若瓊彼此對望了一眼,突然都輕輕地笑了起來。
雖然兩個人都不算老,可是彼此鬥爭也有了十年之久,要說兩個人作踐起彼此來那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怎麼還有他們沒見過的戰爭方式呢?
見吸引到了兩個人的注意力,卿盞的‘唇’角向右微微挑起了一個柔和的弧度,她的眸光中閃現出一種自信和高貴,這種氣息讓唐嘉和白若瓊都覺得有所感觸。
卿盞頓了頓聲,似乎是在賣關子似的,但很快,她就把答案說出來了。
“在坐的都是莫扎克大陸上在奇蹟之力上最有權威的大人了,那你們,聽沒聽說過,天神的棋盤?”
天神的棋盤。
這五個字從卿盞的嘴裡說出來,就好像某種震懾力一樣,讓幾個人的神‘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這可不是什麼鬧著玩的玩意兒,倘若說唐嘉和白若瓊對於他們平時的戰爭都比作遊戲的話,那麼聽到天神的棋盤,那可是真正的戰爭了。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唐嘉,他黑‘色’的袖子抖了抖,拂開了空氣中不可看見的灰塵,然後他挑‘唇’一笑,說道:“怎麼,這是知識問答的時間麼,這東西書裡講的多得是。”
“你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只在書裡看過,但是沒見過。”卿盞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唐嘉的話。
唐嘉的面‘色’如常,只是細微而不可察覺的一愣,隨後他笑起來,說道:“沒見過咯,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你也沒見過吧。”
唐嘉的最後一句話轉向了白若瓊。
白若瓊坦‘蕩’的點點頭,這種事似乎無法對他造成困擾。
“這種東西是上古之神的力量,不可能出現在現世。”白若瓊說。
卿盞的臉上出現了生機,似乎一切都按照她的節奏運轉起來之後,卿盞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看起來蓬勃而堅韌,如同堅韌的藤蔓。
“你們不要急著否認,就說如果用天神的棋盤作為戰場,你們敢不敢?”卿盞如是說道。
她故意將重音放在了“敢不敢”三個字上,似乎是挑釁和質疑。
“這有什麼不敢的。”唐嘉看了卿盞一眼,輕描淡寫的說。
既然唐嘉這麼說了,白若瓊自然不肯示弱,只不過他在點頭之餘仍舊說:“棋盤,在哪。”
“這個你們就不要‘操’心了。既然如此,來籤一下這個吧。”卿盞從袖口中‘抽’出一卷古樸的捲紙,然後賊兮兮的笑著,遞了過去。
這是惡魔契約?
唐嘉接過來這讓他熟悉到無法再熟悉的紙張,不由得又深深看了卿盞一眼。
而卿盞揹著手巧笑嫣然的催促著他,並補充道:“這可不是惡魔契約,這是天神契約。”
唐嘉揚了揚‘唇’角,低下頭來看眼前的這份契約,契約的大部分內容都是空的,等待他來填寫。
“天神的棋盤,可是賭上全部哦。”卿盞搖了搖手指,如此對唐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