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時也命也。
現在一查,確定了灌毒的人是在王府裡,倒是好辦多了。
……
凌王府外有個男子一直在附近徘徊。
男子看上去像個讀書人,相貌不揚,衣著也不出挑。
忽然,他看見有個穿著華衣的女子從裡走出,丫鬟攙扶著她上馬車,他眼睛頓時一亮,急忙奔了過去。
“月兒!”男子大喊。
他一身寒酸氣,忽然撲到楚靜嫻跟前,嚇得她險些從馬凳上摔下來。
“哪來的乞丐!”楚靜嫻怒道。
男子看清楚了她的臉,一陣失落,趕緊揖手說道:“小生認錯了人,還望姑娘恕罪。”
楚靜嫻哼了一聲,正想轉身上馬車,卻想起了他剛才喊著的話。
她回頭,換了一副面孔:“公子,你剛才是喊月兒?”
男子猶豫不決。
楚靜嫻打量著他,再是追問:“莫非你是來尋大嫂嫂的?”
男子忍不住了,趕緊說道:“是的是的,不知道姑娘能不能幫忙傳話?”
楚靜嫻打量著他,看上去就是個寒酸的,果然是和蘇尹月同一路貨色。
她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不知道你的底細,怎麼能替你傳話?”
“小生叫廣文濤,北河村人。”廣文濤神色焦急,“姑娘,我尋月兒真是有急事,還請姑娘幫個小忙吧。”
楚靜嫻按壓住心裡的驚喜。
他是北河村人就罷了,還一口一個月兒,楚靜嫻才不信他和蘇尹月沒有點男女之情!
既然來了這麼個好機會,她就不能放過!
“最近我大哥常在家中,就算我傳話,怕是見不到大嫂嫂。”楚靜嫻故意說道。
“我堂堂正正來找月兒,為何就不能見?”廣文濤留意到這句話的不妥,變了臉色,“莫非真如旁人所說,月兒嫁的夫君是個活閻王,受盡虐待?!早知如此,當初我就不會讓月兒回京待嫁!”
“哎,可憐了大嫂嫂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人。”楚靜嫻裝模作樣的嘆了一聲:“我不好得罪家中大哥,卻又不忍心不幫大嫂嫂,這樣吧,你留個住處,若大嫂嫂出門了,我便派人告知你一聲。只是這事兒……你千萬不能說漏嘴,免得我被大哥責罰。”
廣文濤連忙點點頭:“多謝姑娘!”
等人走後,楚靜嫻用帕子撫了撫衣衫,覺得自己與廣文濤靠近談了一會話,身上都沾染他那一身窮酸氣了。
“罷了,回去沐浴。”楚靜嫻沒了心情外出。
丫鬟春梅跟隨,問道:“小姐不是和蘇尹月不和嗎?怎麼還要幫她?”
“你傻啊?”楚靜嫻哼了哼,“那個叫廣文濤的,一看就是跟蘇尹月在北河村生了情的。我這個大哥哥隻手遮天,可家中娘子要紅杏出牆,他能攔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