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是村姑,但也看得出楚星妤一身貴氣,身份不低。
李純寶在此時卻清了清嗓子,給大家科普了起來。
“其實,這失聰又或者其他殘缺是分後天和遺傳的,遺傳呢,就是爹孃的病症,兒女有一定機率會遺傳到。可若是後天得的病症,比如陸大人是年少時病了一場才失聰的,這種是必不會遺傳到兒女身上的。”
眾人聽罷,一副受教的樣子。
官眷們更是雙眼亮晶晶的,崇拜的看著李純寶:“聽王妃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客氣客氣,就算是有遺傳也不要緊,無論是聾啞還是有先天性疾病,找我!只要銀子到位,一切好說!”李純寶又不留餘力宣傳自己。
一旁的燕禹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低聲道:“哥,她這不是咒人家有病嗎?”
“沒法子,衛生部有時候銀子週轉不過來,她只能乾點外快。”燕泓已經習慣了。
被李純寶一打岔,邵桂花這會兒倒不知道該如何鬧騰了。
她眼珠子一轉,就撲通的跪下來,對著陸霖便是磕了三個響頭:“陸霖哥哥,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你了,不娶我做正妻不要緊,我可以做妾,我必定會好好侍奉你的。”
一個姑娘家在外人面前說話如此露骨,場上不少人面色尷尬。
有人更勸:“陸大人,看在你養父母的面上,收她為妾室也算還恩了。”
在他們看來,收一個妾室不算什麼大事。
他們家裡,誰沒有三五個妾室的。
啊,不對,陛下和太子就沒有……
有人提了這話,燕泓兄弟目光便沉了下來,都盯著陸霖,等他表態。
到底是做哥哥的,哪能容忍妹妹還未過門,就要與別的女子分享丈夫。
陸霖面色如常,則說:“抱歉,邵姑娘,我不納妾。”
邵桂花一怔:“你騙誰呢,地主老爺家裡也有幾個妾,你都做官了,還能不納妾?!不想納我就直說,假正經做什麼!”
她從小就討厭陸霖這幅模樣,講什麼禮義廉恥,其實是道貌岸然吧!
陸霖也不惱,“本來旁人怎麼看我,我都不甚在意。不過今日太子和楚王兩位殿下都在這兒,正好當著兩位的面起誓,我陸霖只娶一位妻子,永不納妾,如有違誓,便是不得好死……”
“住嘴!”楚星妤生氣的打斷他的話。
她低低喘氣,雙頰通紅。
但是聽到陸霖在自己兄長面前起誓,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眾人有些驚詫,看向了楚星妤。
奇怪啊,陸霖起誓關你小公主什麼事兒?
還是女子的心思敏感,邵桂花眯了眯眼睛,打量著楚星妤:“這位小娘子,你一直在旁說嘴,又如此緊張,怎麼著?你是喜歡陸霖,還是跟他私定了終身?”
楚星妤一噎,不知該如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