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腔微熱,偶爾還低頭傻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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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陸霖身子的緣故,回程走得不快,十來天才回到了黎都。
楚霽風等人趕著進宮見小皇孫,陸霖自然是不能跟著進宮的,便回了自家府邸。
東宮,王佩蘭還未出月子,本不宜見駕,可他們一家子沒那麼多的規矩,稍稍打扮後,出來行禮問安。
楚霽風說道:“聽阿禹說,你這一次甚為兇險,快起來吧。”
隨後,又吩咐宮人把門窗都關好,免得透了一絲冷風進來。
王佩蘭這大半個月養得極好,道:“兒媳已經無礙,多虧有母后在。”
楚霽風微微頷首,奶孃抱了小皇孫過來,他接過,瞧見小皇孫粉粉嫩嫩,睜著大眼睛瞅著他,實在是可愛。
他在回來路上還尋思著怎麼沒生個女孩子,現在一看這孩子,他一顆心都化開了,高興得很,道:“男孩子也好,往後能護著弟妹,還能替你阿爹分憂。”
“父皇,我也想抱!”楚星妤早就盼著小侄子出世,看見豆丁大的孩子,尤為興奮激動。
楚霽風難得沒有順著她:“你又沒抱過孩子,還是別了。”
“一回生兩回熟,我抱過了,才知以後怎麼抱。”楚星妤說道。
還是王佩蘭做主,讓奶孃教著小公主怎麼抱孩子。
楚星妤學得有模有樣,小皇孫在她的懷裡,也不哭鬧,似是還非常喜歡他這位小姑姑。
這是本朝第一個小皇孫,理應由楚霽風來取名,他在路上便已想好,給孩子取了個楚丞稷一名。
稷與霽同音,且又有繼承社稷的意思。
楚霽風用意明顯,如無意外,這孩子將來就是龍座上的人。
王佩蘭有些戰戰兢兢,生怕兒子肩負不起如此重擔。
燕禹則笑嘻嘻的謝了恩,說道:“你我的兒子能差到哪兒去,放心吧。”
看著兒子如此自信,楚霽風忍不住說:“這孩子天資如何尚不可知,但朕肯定,這孩子有對愛吃的爹孃,往後怕是比你們更愛吃。”
“……”燕禹和王佩蘭慚愧的低下頭,無話反駁。
看完了孩子,楚霽風帶著兄弟二人回了御書房,說起了那早產一事。
燕禹已經查清,此事是南梁那邊動的手,說這事的時候,他面容雖淡,但眼裡卻是透著狠厲。
他甚少如此,此次南梁女帝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楚霽風冷冷一笑:“沒想到女帝還能有這樣的謀劃,不過也是臨死前的掙扎了。”
他先前派了邱承去了一趟南梁。
就算何席改名換姓,邱承也是將人暗殺,還將屍體掛於南梁都城的城樓上,以此回擊。
兩國雖未撕破臉,但已經各自有了動作。
邱承回來之前布好局,留了些暗探在南梁,只等楚霽風點頭,便能攪渾南梁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