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泓難得在旁解釋道:“這些小兒疫苗打下去,能預防許多疾病,比如天花和水痘之類的。”
楚星妤瞪圓眼睛,一臉驚奇:“還能如此?大嫂嫂,你太厲害了!”
“還行還行,別誇我,我會飄的。”李純寶擺擺手。
“那你有沒有什麼疫苗,能讓陸公子的身子好起來嗎?”楚星妤猶豫片刻,接著又問。
燕泓和李純寶眉心一跳,對視了一眼。
他們在前方剿匪,後頭就傳來訊息,說這兩人竟然走在一塊了,這當中還少不了父皇的推波助瀾。
燕泓尤為痛心,當時還對自己妹妹多有怨言。
而後知道父皇的安排,心裡又舒坦了。
李純寶搖搖頭:“沒有這種疫苗,陛下不是讓他服用雪蓮丹嗎?那可是好東西,他持續服用,用不了一年半載,身子就會大有好轉了。”
楚星妤認真記下,“雪蓮丹快用完了,父皇的私庫裡似乎還有幾朵雪蓮,我回宮之後,就讓母后趕緊煉藥,免得到時候續不上。”
燕泓面色緩了緩,“你倒是有心了。”
楚星妤如今也是不顧什麼面子不面子的了,道:“那是我的未來駙馬,我自然上心了。”
燕泓剜了她一眼:“先前看你半死不活,整日愁眉苦臉,我現在懷疑,你是裝的。”
“並沒有!”楚星妤撇撇嘴,“都被父皇嚇得說不出話了,成了啞巴,還能好到哪裡去。”
也正因為有那段時間的痛苦和不便,如今她總能有多一些的同理心,知道旁人的不易。
或許她回去之後,也輔助母后一番,做點實事。
燕泓嘴上不饒人,可他知道妹妹能說話了,又恢復了活潑的性子,他是真的高興。
他笑著,說道:“還不是你膽子小,被父皇一嚇唬,就夢魘纏身還得了失語症,瞧瞧你大嫂,她還敢罵父皇,從來沒在怕的。”
只不過受苦的是他罷了。
楚星妤也沒反駁,還笑嘻嘻說:“父皇哪敢跟大嫂嫂罵架,他還怕大嫂嫂撂挑子不幹了呢。大哥,你說回去之後,父皇會立即下旨賜婚嗎?”
她眼睛亮如星辰,顯然是無比期待。
怕有太多變數,她還是想趕緊把人定下來,免得再有什麼葉姑娘來糾纏逼婚。
燕泓打趣道:“你才多大,怎麼如此恨嫁?”
“不是恨嫁,是想趕緊把婚事定下來!”楚星妤臉蛋緋紅,趕緊辯解道。
李純寶本想問是不是他們父女賜婚的,可抬眸之際,就看見楚星妤髮髻上的白玉簪子,眼神頓了頓,順口就說:“看來陸兄也很急,竟把這簪子都送你了。”
燕泓瞅著她,眼神古怪。
楚星妤啊了一聲,抬手摸了摸白玉簪子,“這簪子怎麼了?”
“你也知道他父母當年受了冤屈,滿門被抄斬,許多東西都沒了。他與我說,是他父親未得志之時買來送給他母親的,雖是不值錢,但這是他父母唯一留下的東西了,他格外珍惜。”李純寶正色說道,“他既將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了你,你就要好好保管,知道嗎?”
他的心也給了你,你更不能有所辜負。
李純寶最明白不過,陸霖看似溫和儒雅,但他往外走一步需要很大的勇氣。
幸好,楚星妤聞言也隨即認真起來,點頭道:“那我就不能常戴著了,我回去之後好好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