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此事,他是堅決不會讓步的。
星妤是他的掌上明珠,他捧在手掌心都怕她融了化了,怎能配一個聾子!
蘇尹月也不客氣了,拍了拍他的胸口。
“你說話怎的如此尖酸刻薄?”她乾脆撒手不管,讓他自己扣扣子,“那陸霖聽不見,你女兒還是對他起心思,他定有自己的過人之處。至少,臉蛋還是長得不錯的。”
楚霽風臉頓時垮了。
他磨了磨後槽牙,方才是擔心女兒被拐了,現在是怕嬌妻心細小白狗。
他如今也不用強的了,轉而就哭喪著臉,苦兮兮的說道:“我知道,你是嫌棄我年紀大了。也是,人老了,連那種事兒都比以前短上一陣子。”
“……”蘇尹月恨不得一棒槌敲醒他。
難不成你還想折騰我一輩子嗎?總有你力不從心的時候吧!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現在沒那麼折騰人了,但他還如草原上的豹子,兇猛得很。
哎,可憐她的腰。
蘇尹月想到了那些羞羞事,臉色微紅,趕緊給他繫好了腰帶,催促道:“快去,時辰快到了。”
楚霽風見她鬢間紅潤,耳根子紅紅燙燙的,心情不禁大好。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低聲道:“今晚留燈等我。”
因著給岳父守喪,他們已經好幾個月沒同房了。
蘇尹月面色不改的說道:“我守喪一年。”
楚霽風嘴角抽搐了一下,嘆息一聲,“我也太慘了。”
話雖如此,他還是沒說什麼,順著蘇尹月的心意。
時辰快到了,楚霽風匆匆去了文武殿,到底是選拔人才的殿試,又是兒子們布的局,他還是沒有含糊。
蘇尹月眼睛一轉,便帶著李純寶回了鍾月宮。
因為先前李純寶提起過陸霖,想讓她幫忙為其調養身體。
李純寶知道師傅的性子,倒沒有隱瞞,如實相告。
“看來星妤對陸兄是有點真心了。”李純寶摸了摸下巴,“先前我還以為她是玩鬧,這孩子挺早熟啊。”
蘇尹月倒不是抗拒孩子早戀,而是她和楚霽風的想法一樣,只覺得女兒年紀太小,容易識人不清。
“那以你所見,那位陸公子為人是不錯了?”
李純寶點點頭,“當然了,要不然他如此選擇嗎?錯過了殿試,就連進士的名額也要被取消呢。”
蘇尹月有些惆悵了。
這下子,她女兒怕是更加難以自拔了。
“不過師傅放心,陛下肯定會棒打鴛鴦的。”李純寶說著,“而且陸兄也明確表示,他不喜歡星妤。”
蘇尹月為人母親,雖想維護女兒,但還是如實說了一句:“那他還是人間清醒啊。”
這些年,女兒都被楚霽風寵壞了。
她有時候想嚴加管教,但楚霽風私底下又會費盡心思的哄著。
李純寶嗤笑一聲:“可不是嘛,陸兄心中有大義,他不喜歡鬧騰的小姑娘。”
蘇尹月沉默半響,卻說:“我看未必。”